凌可瑤聽到皇后的話,也沒有多在意,她確實需要跟著老師學寫字,讀書,了解玄靈大陸。
她心里更惦記的還是忠義侯府的事情,忠勇伯一家人已經廢了,也不知道能找出暗殺沈遇安的人。
“公主,江少爺府內的那個婢女醒了,她身上傷勢太重,需要躺一個月才能下床行走,而且,陳年舊傷很多,鞭打,燙傷,刀傷,她沒有修煉過,時間不多了。”
聽竹給那個婢女治傷后,凌可瑤已經回宮,她把人放在了百味樓,讓凌云昊稍微照顧一些,都是為人婢女的,江北野為人太狠了。
“怎么回事?江家對婢女什么時候如此狠毒了,她犯了什么死罪不成?”
凌可瑤聽到聽竹的話很生氣,居然把一個婢女折磨成那樣,心思還真毒辣。
皇后看著女兒如此生氣,還牽扯到了江家,滿臉的疑惑,
“瑤瑤,聽竹,這是怎么回事?王府對婢女一直不錯,并不會輕易懲罰婢女。”
“娘娘,是這樣的,”
聽竹看凌可瑤沒有說的想法,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皇后。
“江北野如此心狠手辣嗎?不過有個那樣的娘親,凌嘉欣也不是善良的人,苦了江之遠了。”
皇后聽了聽竹的話,有些為江之遠不值。
江之遠也算是她的堂兄,他一直在軍中,如今也是一位將軍了,凌嘉欣是在她生了二皇子之后嫁給他的。
人是她自己選的,是太上皇親自下旨賜婚,可現在想想,也算是毀了他一生。
江北野不是江之遠的親生兒子,我怎么告訴母后,早知如此,今天就讓江北野也驗驗血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