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說著夸贊的話,臉上也帶著喜悅的神色,并沒有理會蘇墨,繼續和旁邊的人談論著,把他當作了路過的人。
可還不等他繼續說什么,就被蘇文斌給推了一把,若非旁邊就是人,直接會被推到地上,
“你們胡說什么?許清歡是我的未婚妻,她只能嫁給我,怎么可能嫁給江時宴,你們不準再胡說八道,否則,本世子殺了你們。”
路人看著蘇文斌滿臉的瘋狂,恐懼地朝后退,看著他的眼神恐懼又像是在看著一個瘋子。
很快蘇文斌的身邊就成了一個真空圈,所有人都躲他猶如在躲著瘟疫,根本不敢靠近他分毫。
蘇文斌好似沒有看到這一幕,朝著安遠侯府的方向跑了過去,他路過的地方所有人都避開,這讓他順利的到了安遠侯府門口。
此時安遠侯府門口的人都散開了,府內正在擺著宴席,招待來參加婚事的賓客。
蘇文斌就是在這時候闖了進去,看著安遠侯和侯夫人分別招待著男女賓客,他直接沖了上去,拉著安遠侯吼,
“許清歡呢?她是我的未婚妻,你怎么能把她嫁給別人,你不講信義,逼迫女兒,你不配當清歡的父親。”
所有賓客看到蘇文斌的瘋狂模樣,也知道其中詳情,看著他的眼神都是鄙夷之色,更多的就是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這蘇世子不會是瘋了吧!江世子和許大小姐可是被皇上下旨賜婚的,他怎么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大概是真的瘋了,他自己先毀了婚約,娶了承恩伯府小姐為妻,還想要折辱許大小姐,如今又說許大小姐是他的未婚妻,神智不清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安遠侯的臉上很是難看,直接跟在他身邊的段之珩說道,
“之珩,你辛苦一趟,帶人把蘇世子送回忠勇伯府,告訴忠勇伯,管好自己家瘋子世子,再上門鬧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是,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