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柔忍不住了,把他給推開,紅著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平緩呼吸,陸琰靜靜地抱了她一會兒,低下頭蹭過來繼續與記她耳鬢廝磨。
秦柔抱著他的俊臉試圖推開又推不掉,她心想你好煩人,親來親去還親那么久,大白天的,再親就沒法收場了,衣服還是新做的不想弄皺,剛系上的扣子又解開……
崽崽們為什么那么煩人,肯定是跟爸爸學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
趙江鴻脫下了軍裝,提著一堆禮物走進了家屬院,他是來感謝好哥們的。
小趙同志終于找到了理想的愛人,這輩子終于不會淪落成孤單的下場。
他現在穿著一身白襯衫,口袋里別著鋼筆,不僅提著禮物,他還夾著一本哲學思想方面的著作,如今他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文藝的氣息。
要不是沒有近視,眼睛視力五點二,要不然他還想在鼻梁上架個眼鏡。
小趙同志如今的生活也變得“生活”了起來,整個人如同煥發了新生。
前段日子他與葉明秀同志見了一面,兩人一同去看了電影,進展格外迅速甜蜜,趙江鴻手插著兜,說話簡意賅,兩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碧海藍天,不用多說什么話,就已經有濃濃的情意在流淌。
……
這讓趙江鴻終于感
受到了愛情的滋味,什么叫做兩情相悅?這就是兩情相悅,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美好感覺。
眼下他連大海都看不出憂郁了,只覺得大海的藍色也是愛情的美好。
――多虧了陸哥給他出主意。
他今天來家屬院,不僅僅是來送東西的,更是想來陸琰面前炫耀一把愛情的甜蜜。
要不是實在拿不了了,趙江鴻還想背上一把吉他上陸家,他最近開始學彈吉他,明秀說他彈得十分不錯,說他彈吉他的時候充滿魅力。
因此趙江鴻挺想去陸琰面前炫技一把。
走進了家屬院,趙江鴻四處看了看,他驀地覺得這個地方顯得格外親切,指不定用不了多久,他也能搬進來了,那邊似乎新建了兩棟樓房。
趙江鴻想起了之前見到的陸家小院,以及院子里的花香,又是覺得溫馨又是覺得羨慕,他還跟葉明秀說,以后他們可以拍很多很多照片怎么樣怎么樣掛在家里的墻上,葉明秀聽了后臉一紅,似乎很是高興,覺得他很有想法,很會生活。
他決定再來觀察觀察老陸家的院子,不過他家好是好,就是好哥們的隔壁住了個奇奇怪怪的男軍官。
趙江鴻這一次到陸家的門口,倒是沒有見到隔壁家的奇怪男人張城北,他直接看見了陸家院子里的陸琰。
英俊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把小提琴,他穿著白襯衫,坐在秋千上,正在低頭調弦弄琴,秋千架邊上開滿粉白色的芍藥,綠藤纏繞,那一片青青的草坪在日光下綠得格外清新。
他將小提琴架在肩膀上,領口的扣子沒有扣滿,露出一大片胸膛,鎖骨的輪廓清晰漂亮,低頭抬眸間一股優雅的氣息撲面而來。
陸琰看見了院外的來人。
趙江鴻:“……?!!!”草。
你這個結了婚帶兩個孩子的老男人還這么騷氣。
他突然覺得手中的東西提不住了,提著的那瓶白酒由香變臭變酸,小趙同志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脅。
就像是一只狼身上的毛發全都炸開。
趙江鴻心想以后還是不要讓葉明秀來見陸琰,這可真是個禍害。
莫名其妙的,你拉什么小提琴啊。
莫非他的吉他也是老陸同志玩剩下的,沒想到這陸琰還真是有幾分硬功夫的。
“老趙?”
“老陸――”
趙江鴻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人家屋子里兩個活潑亂跳的小崽子跑出來了,“爸爸爸爸記……”
兩個小矮子白嫩可愛,穿著白色上衣軍綠色的小短褲,他們跑到自家爸爸的面前,嚷嚷著要唱歌。
“爸爸爸爸,要唱歌歌。”
“唱歌歌!!”
……
“叫趙叔叔。”
舟舟和餃子轉頭看見了趙江鴻,聽話地齊聲喊了一句:“趙叔叔好。”
這一幕沖擊力太大了,眼前的一大兩小五官格外相似,就兩個翻版小陸琰,居然還長得一模一樣,兩個一模一樣的兒子,快樂成雙。
趙江鴻的肩膀微微聳拉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格外頹唐,真的好羨慕啊,差不多的年紀我還稍微大點,人家兒子都能喊叔叔叫爸爸了。
――我為什么要來他家呢?
放下禮物就走吧。
走之前,趙江鴻還挺想聽聽這倆小家伙唱歌的,這倆孩子的母親以前可是文工團唱歌的,生得一副好嗓子,兒子這么喜歡唱歌,估計也繼承了母親的好天賦。
來都來了,見見人家父子間的互動,以后也跟著學學。
“陸琰,能不能聽聽你倆兒子唱歌?”
陸琰拿著小提琴的手一僵:“……”
“爸爸爸爸唱歌歌拉曲曲。”
“拉曲曲。”
兩孩子的手扒拉在爸爸的膝蓋上,無比期待。
陸琰妥協了,“好吧。”
陸琰拉起小提琴,舟舟和餃子齊聲合唱:“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里……”
孩子的童聲響起,趙江鴻的精神一震:“……???!!!!!”
這、這這這這……
他腰桿子一直,突然就不慌張了。
這有啥可慌張的?
必須得讓明秀上陸家來聽一首《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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