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們很喜歡這種擊掌游戲,跟爸爸媽媽隔著肚皮互動。
每次聽爸爸拉曲子的時候,會動的格外厲害,十分興奮,也不知道是崽崽們覺得太難聽了,還是在給爸爸鼓掌。
陸琰的曲子,果斷是“拉”出來的。
到了現在這個月份后,小崽崽們的胎動很頻繁,秦柔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的存在,知道他們一天到晚懶洋洋的動靜。
這是兩個特別活潑的小崽崽,很喜歡跟爸爸媽媽一起互動,他們已經在感知這個世界了,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也能感覺到光的存在。
秦柔這會子也不擔心生出兩個皮皮蝦了,再皮也是自己的孩子不是么?
活潑點好,社交牛逼癥也沒關系,哪怕唱歌跑調也是隨了他爸爸,沒辦法咯。
希望是兩個活潑開朗的小家伙。
陸琰拉小提琴的時候,公公婆婆和外甥小胖墩都很激動,因為陸家人雖然五音不全,沒有音樂細胞,但是一個個都有成為藝術家的向往。
他們搶著都要拉小提琴。
“讓我試試!我要拉!”
“我也試試!!!”
聽了公公婆婆小胖墩拉的小提琴之后,秦柔覺得孩子他爸的小提琴變得好聽多了,起碼這是矮個里拔高個。
陸哥是陸家最有天賦的小提琴手。
公公陸宗頤愛上了拉小提琴,猶如找到了老年的“第二春”,得虧這是在海邊,他去海邊拉小提琴,別人也不會怪他擾民。
只有大海的波濤不停沖刷在礁石上,似乎在憤怒地向他宣告:太難聽了太難聽了太難聽了……
然而大海先生也拿他沒辦法,只能憤怒沖礁。
老陸同志繼續開心地對著
大海拉小提琴。
小胖墩雖然也愛拉小提琴,但他更愛交友,靜不下心去練習曲子,沒有什么能阻止他的小嘴n啵n啵,成為藝術家的心也不行。
陳景翊則對樂器沒興趣,他更愛畫畫。
老陸小陸父子倆的小提琴曲,令秦柔感到微妙的擔憂,聽了這種胎教,也不知道崽崽會被影響成什么模樣?
她每天會給孩子唱歌,也會打開收音機給崽崽們聽音樂,不知道這樣的舉動能挽回多少,可不可以稍微拉高一點崽崽們的音樂審美。
“動了!!又動了!!”
“是不是知道爸爸來了?”
讓爸爸參與胎教行為是很有用的,陸琰現在也很喜歡跟肚子里的崽崽們互動,陪小家伙們說話,輕輕地撫摸他們。
他還會把耳朵放在她的肚皮上,聽崽崽們在里面的動靜,他抱著她的肚子,就像抱著一個大西瓜一樣,而秦柔這時候,也會抱他的腦袋,像是在摸一個小西瓜。
要是沒有外人在,當他聽完了孩子們的動靜,她會主動親吻他,陸琰也會很高興地回吻她。
張團長站在院子里,能看到隔壁的夫妻倆互動,他們坐在茅草傘下,海風徐徐地吹著,可能是崽崽們有動靜了,兩人都有些激動,互相之間低聲親昵地說些什么。
――真刺眼。
好一副溫馨的場景。
張城北已經快要想不起來當初第一次當爹時候的快樂,他記得是高興的,但似乎沒有陸參謀長這么高興,他只知道,好像就那么一眨眼間,孩子就出生了。
他沒有隔著肚皮撫摸過孩子,沒有傾聽孩子的胎動,沒有跟他拍掌,沒有給肚子里的孩子拉小提琴,更沒有陪他說話……
張城北叉腰:“……”
這種感覺就像是吃了隔壁家摘的青金桔一樣。
他拿著剪刀把院子里最漂亮的那幾朵花剪了下來,晚上別別扭扭地塞給了剛做好飯的黃欣穎,黃欣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什么,而是去找來一個裝水的瓶子,把花插在里面,擺在飯桌上。
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配上新鮮的花朵,花瓣上水珠晶瑩,氣氛顯得格外溫馨。
兒子張一超見了桌上的花,憤憤不平道:“為什么我就不能摘?”
老張耳提面命警告他不能摘花,現在自己卻摘這么多。
“搞特權。”
黃欣穎:“你想要自己就拿一朵。”
張城北:“你想要就自己種。”
……
張家夫妻倆夜里悄悄的聊天,張城北驀地有些擔憂道:“你說隔壁家懷雙胞胎,會生兩個男孩,還是兩個女孩,還是龍鳳胎?”
張城北由衷地希望是兩個男孩,最好像他兒子一樣,小手賤賤,會拔院子里的花,性格還十分大方,邀請他兒子進屋把他爸媽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嚯嚯完了。
其次是兩個女兒,千萬不要生出一對龍鳳胎,萬一隔壁生出了對龍鳳胎,人家就兒女俱全了呀!人生贏家!
怎么什么好事都攤在他家身上??!!
黃欣穎道:“我覺得是兩個男孩,老張你知道嗎?我悄悄翻了周易,我還找了一堆竹簽來算卦,絕對是兩個男孩。”
夫妻兩人在渴望隔壁家生孩子的愿望上達成了一致。
張團長倒抽了一口氣,心想你這娘們搞這一套有問題啊。
你忘了你是當老師的嗎?
不過結局很令人滿意。
張團長悄悄地跟她在被窩里面說:“你要不要再算算咱們能生個啥?生個女兒的概率有多大?”
黃欣穎:“……誰要跟你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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