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時安夏對付布思時,岑鳶的人便查到維那部落有人暗中投靠宛國。
    里面最大黑手,便是蒼隆。
    后來又因要帶著紅鵲來認親,自不可能真的踏著層層危險而行。
    只是千算萬算,沒算到蒼隆和王后之間還有這一層血海深仇。
    原本時安夏還想著要好生探查當年紅鵲丟失的原因,結果得來不費吹灰之力。
    而古吉到死也沒想明白,當初被布思吹噓得價值黃金萬兩的千蟲散,如何能在那么短的時間被人發現。
    她從剛才先行跑出去的官長嘴里得知,“千蟲散”被北翼公主輕易發現。但她那時已不能思考,北翼人的餐具根本就沒涂抹過千蟲散,為何還被北翼公主污蔑千蟲散遍布宴席?
    千蟲散那么貴,她哪有那么多千蟲散致人于死地?她分明只讓人在瓦真王子和拙納王上的餐具上動了手腳。
    這一仗,他們原也是想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卻沒想到給了北翼師出有名的借口。
    這一戰后,拙納王上退位,瓦真王子成了新一任維那部落王上。
    親宛派大多在這一戰中被殺死。沒死的,也被押入大牢,抄家沒收財產。
    至此,維那部落族人便知,新王新時代,一切都是嶄新的。
    瓦真王上繼位當日辦了兩件大事。
    一是與北翼公主簽訂百年臣服的協議。作為北翼的附屬,瓦真承諾每年進貢并派遣質子入駐北翼京城,以示忠誠與和平的決心。
    二是正式迎接沐蘇公主,讓沐蘇公主為質去北翼生活。
    慶典無比盛大,族人載歌載舞。
    時安夏笑著捏人家臉蛋兒,“沐蘇公主,悶悶不樂做什么?笑一個。”
    沐蘇公主便趁勢偎近,越發粘膩了些,“夫人,您還是叫我紅鵲吧。”
    “那怎么行?無規矩不成方圓。”時安夏看著紅鵲經過精心打扮與其母如出一轍的驚世容顏,好奇心起,“咦,你悄悄告訴我,如果讓你選夫婿,你愿意嫁馬楚陽還是我表哥唐星河?”
    “夫人!”紅鵲不滿,“什么時候了,您還拿我逗樂子?”
    時安夏也是萬萬沒想到,前世都不肯成親的兩個禍頭子,這一世會同時喜歡上她的小紅鵲。
    冤孽啊!
    就不能正常一點?那倆禍頭子怎的連喜好都一樣?
    時安夏對此很是頭痛。畢竟拙納和蒼隆就是前車之鑒。
    這幾日,她從拙納王上那得知蒼隆早前有一個想娶的女子也在桐城,便推測出那女子便是王后。
    同一時刻,想夫人所想,急夫人所急的岑鳶也把這倆禍頭子提拎過來敲打敲打。
    他問,“假設你們跟拙納和蒼隆一樣,同時喜歡上一個女子……”
    還沒等他問完,馬楚陽這二愣子便一口打斷,“不可能!我喜歡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