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龍上前彬彬有禮地說道。
趙行健這才發現,早上在救助基金的捐助會上,出手捐出50萬的那個陌生男子,就是胡振龍!
“胡總,幸會幸會,早上你為貧困學生捐了50萬,真是大手筆啊。”
趙行健伸出手跟他重重一握,笑著說道。
“趙縣長捐得100萬才算大手筆,我們只是想為鐵山縣的公益事業做出一點綿薄的貢獻。”
胡振龍語氣謙遜地說道。
胡瑞云三十歲上下,氣質成熟,五官標志,皮膚很白,猶如牛奶一樣,身材很有料。
她和趙行健握了握手,笑容可掬地說道:“趙縣長,請到樓上的餐廳就座,菜已經上齊了。”
說著,就上前引著眾人上了二樓一間豪華的包間。
“趙縣長,你今晚是貴客,還請上座。”
陶新武指著中間的主座說道。
趙行健推辭道:“你年長,又是思正的岳父,還是常委,你不坐主位,誰敢入席啊。”
經過再三拉扯,陶新武勉為其難地坐在主位上,趙行健緊挨著他坐下。
胡振龍就拿出兩瓶酒,看包裝是上個世紀那種極簡的風格,里面的酒體也微微發黃,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
“趙縣長,說起來,這幾瓶酒還是我上班不久存下來的,雖然不是什么名酒,但是年份有幾十年了,而且那個年代絕對沒有勾兌的假酒,都是糧食釀造的,你今晚一定要賞臉,喝上一杯。”
陶新武誠懇地說道,親自拿起酒瓶給趙行健倒了一滿杯。
趙行健笑道:“今晚陶部長真是盛情難卻,把自己珍藏這么多年的老酒拿出來,我要是不喝一點,的確不夠意思!但是我酒量有限,只能喝半杯。”
“今晚喝酒隨意,剩下的半杯就讓曹鄉長代一下。”
胡思正知道趙行健酒量很小,今晚能端酒杯算是給他們面子了。
說著,胡思正就拿起一個空杯,倒了一半放在曹啟明跟前。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陶新武舉起杯子說道:“趙縣長,你分管全縣的工業工作,振龍是咱們縣有名的民營企業家,還是縣政協委員,掌握的金輝有限公司又是縣里的納稅大戶,今后你可得多多關照啊。”
趙行健也舉杯,跟他一碰,笑道:
“既然陶部長親自打招呼,我自然是要給面子的。”
“但是,俗話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關照是互相的!以后我的工作,也要請陶部長多多關照啊!”
陶新武和胡氏家族是本地的“婆羅門”,勢力很大。本質上而,他們和趙行健之間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只是政治上的站位不同,分屬兩個對立的陣營而已。
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切都是跟利益相關,既然陶新武主動示好,完全可以趁機把他拉攏到自己的一方陣營來。
而且他是縣委常委,在常委會上有一定的話語權,那樣他和白云裳就少了一個敵人,多了一個盟友。
陶新武目光一閃,立刻明白了趙行健的外之意。
想讓他支持胡氏家族,那就必須利益互換,自己今后就要跟楚江才劃清界限,改變站位,支持白云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