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再想想。”

張濟仁最后說了一句，但語氣已經松動了。

王衛國知道，這事成了七八分。

他笑著站起來。

“那行，您先考慮著。云生，走，衛國哥帶你出去轉轉，買點好吃的。”

張云生看向爺爺，見張濟仁點了點頭，這才高高興興地跟著王衛國往外走。

許尚和周華也跟了出去，留下張濟仁一人在院子里沉思。

走到胡同口，許尚忍不住問：“衛國，你說張神醫能答應嗎？”

王衛國看著前面蹦蹦跳跳的張云生，笑了笑：“會的。為了云生，他會的。”

中午時分，王衛國帶著張云生在外面吃了頓餃子，又給他買了些文具和兩身新衣服，這才回到四合院。

張云生提著大包小包，小臉紅撲撲的，眼睛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長這么大，除了爺爺，還沒人對他這么好過。

回到院里，張濟仁正在整理曬在院子里的藥材。

看到孫子開心的模樣，老人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收斂起來。

“回來了？”

張濟仁淡淡地說。

“嗯，爺爺，衛國哥給我買了好多東西。”

張云生興奮地展示著手里的東西。

張濟仁看了看，點點頭，沒說什么，繼續手里的活。

王衛國走到張濟仁身邊，幫著整理藥材：“張神醫，考慮得怎么樣了？”

張濟仁停下動作，直起身子，看著王衛國：“你真想請我去長白山？”

“千真萬確。”

王衛國認真地說。

“那好，”

張濟仁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既然你們這么有誠意，那我就開條件了。只要你們能做到，我就跟你們走這一趟。”

王衛國心中一喜：“您說。只要我們能解決的，一個字都不推脫。”

張濟仁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王衛國：“真能隨便說？你們都答應能做到？”

王衛國看了眼許尚和周華，兩人對他點點頭。

于是王衛國肯定道：“放心，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都給您辦好。”

“好，”

張濟仁眉毛一挑。

“既然你們這樣說，那我可就開口了。我要兩根三百年以上的完整野山參。”

這話一出，許尚和周華直接懵了。

三百年的野山參？

還一下要兩根？

這上哪兒找去？

要知道，野山參本就珍貴，上了百年的都少見，三百年的更是可遇不可求。

而且還要“完整”的，就是參體不能有破損，參須不能斷裂——這種品相的，在藥材市場上都是天價。

就連一旁的張云生都有些吃驚。

他跟著爺爺學習家傳醫術，當然知道這個要求有多高。

他忍不住拉了拉爺爺的衣袖：“爺爺，這……”

張濟仁擺擺手，示意孫子不要說話，目光依舊盯著王衛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