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婚紗漂亮又不會美麗凍人。
賀雨棠和周宴澤一起拍了潔白的婚紗照。
但婚禮儀式,賀雨棠選擇了傳統中式風格。
喜轎綴金繡,八個轎夫踏著晨霧的節拍,宛如紅色錦鯉穿池而過,浩浩蕩蕩,華麗壯觀,抬著賀雨棠從賀家一路走進周家。
賀雨棠坐在轎子里,穿著一襲手工刺繡的紅色華服,上面的金色圖案都是由金線繡制而成,雍容華貴,端正秀雅。
從賀家到周家的這條路全部封鎖,只容迎親和送親的人通過。
作為補償,周家給需要繞道出行的市民一人發了十萬元。
賀雨棠乘坐的八抬大轎所到之處,金箔鋪滿地面。
純金打造的金箔,鋪滿整條馬路。
別人迎親灑喜糖,周宴澤灑金子。
金瓜子大把大把地灑出去,誰撿到算誰的。
周家500平米的大廳被布置成婚禮現場。
紅色和金色的燈籠掛滿大廳上方,珍貴稀有的綾羅綢緞布置成富麗堂皇的迎親會場。
賀雨棠腳踩繡鞋走出轎子的那一刻,六個傭人走過來,為她穿上長達十米的霞帔。
大紅色繡著金色鳳凰的霞帔綿延鋪展,賀雨棠頭頂鳳冠,手持團扇,周身珠光寶氣,奢美華麗到驚心動魄。
她沿著紅毯一步步朝大廳走,姿容端雅,儀態風華。
走進婚禮大廳,賀雨棠站在由紅綢圍成的360度的圓形空間中央。
視線被遮擋,她聽到了一眾腳步聲。
其中,有一道腳步聲分外沉冽有力。
是他。
他來了。
周宴澤身穿繡著金龍的狀元長袍,頭戴狀元官帽,寬肩窄腰的身材將長袍撐的落拓挺拔,氣宇軒昂,風度翩翩,宛如鮮衣怒馬的狀元郎走出畫。
圍在賀雨棠周身的紅綢徐徐往上升,宛如電影里的慢鏡頭,她的繡鞋、她的喜服、她手中的團扇、她的雙眼、她頭頂的鳳冠,一點一點展露出來。
紅綢被完全拉起的那一瞬,一束光打在她身上。
周圍所有人身在暗處,只有她站在大廳中央光芒萬丈。
白色的花瓣從上方圍著她緩緩落下,仿佛雪落人間,如夢如幻。
周宴澤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她。
穿著錦袍的司儀走上臺,手里拿著話筒,一口廣播音,字正腔圓。
“明媒正娶,聘賢良之女,風光大嫁,嫁如意郎君。”
“三書六禮,正名門家風,鳳冠霞帔,續中華禮儀。”
“……”
一字一句,響亮在整個大廳。
伴隨著悠揚恢宏的音樂,賀雨棠手持團扇半遮面,朝前方走。
周宴澤望著她,朝著她走。
兩個人在紅毯中間相遇。
伴隨著司儀沉厚的嗓音,兩個人朝對方鞠躬敬拜。
“夫妻者,道路悠長。”
“維系者,相互謙讓。”
“一生一世,一往情深,拜——”
“兩情相悅,比翼雙飛,拜——”
“三生有幸,白頭到老,拜——”
在如雷的掌聲中,周宴澤牽著賀雨棠的手,迎著眾人的祝福,走向兩個人的婚房。
賀雨棠走進婚房的那一刻,一滴眼淚從她的眼眶滑落。
“周宴澤,我愛你。”
周宴澤俯身低頭,高挺鼻梁錯開一個角度,溫柔親吻她的唇瓣。
“賀雨棠,我愛你。”
賀雨棠抽噎著說:“周宴澤,以后我們就是夫妻了。”
周宴澤掌心撫上她的臉,“所以,寶寶,你現在需要改口了。”
賀雨棠紅著臉喊他:“老公。”
周宴澤拉長的音調得得瑟瑟:“欸——,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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