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啊,怪讓人害羞的。
大半夜的,能不能別勾引人。
放心,她一定把持不住!
賀雨棠:“你的服務還怪好哩,還干幫人脫褲子這種事。”
周宴澤:“主要因為你現在是個病患,我得體貼入微的照顧。”
他貌似很有根據地說道:“我看護工照顧病人的時候,病人手不方便,護工就會幫病人脫褲子。”
賀雨棠:“我手這不是可方便嘛。”
周宴澤:“那我也幫你脫。”
陪護床上的賀京州咳了一聲。
賀雨棠猶如驚弓之鳥,嚇了一大跳。
還好,賀京州沒醒,只是咳了一聲。
她推了推周宴澤的胸膛,觸感堅硬滾燙,收回手的時候,掌心還是麻的。
“不麻煩你代勞了,我自已可以脫。”
她倉惶地轉身,夜色深黑看不清,腦袋往墻上撞。
額頭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周宴澤手背墊在墻上護住她。
他握住她的胳膊,指引著她往洗手間門口走。
“寶,你是不是有夜盲癥?”
“沒有啊。”
“那就是看到我心花怒放,太高興。”
“臭美,噓噓。”
周宴澤推開洗手間的門。
賀雨棠走進去,細白的手扶著門框,纖柔身段擋著門。
周宴澤上身探過去,靠近她,欲紅的嘴唇擦著她的側臉而過,熾熱的氣息灑落在她的雪白臉頰。
賀雨棠心臟猛跳,瑟縮了一下。
他伸手將墻邊的燈按開,“好了。”
她把門關上,深深吸了幾口氣,臉蛋紅撲撲的。
周宴澤斜倚在墻上,聽著洗手間里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像春天里積雪消融潺潺流過。
賀雨棠提起褲子,準備按沖水鍵的時候,聽見門外傳來周宴澤的聲音:“別沖……”
她詫異問說:“為什么?”
周宴澤:“打擾哥哥睡覺。”
確實,這墻不隔音,沖馬桶的聲音又很大,會把哥哥驚醒。
賀雨棠剛才沒想到這一點。
洗手間門沒鎖,周宴澤推門進來,拿起一旁的臉盆,接了半盆水,倒進馬桶里沖。
賀雨棠看著他做這一切,臉蛋更熱了。
周宴澤把臉盆放下,轉頭看她還站在原地,“還站著干什么,去睡覺。”
“哦,”賀雨棠低著頭往回走。
周宴澤雙手覆在她肩膀上,給她指路。
她坐在床上,把鞋踢掉,兩只拖鞋床頭一只床尾一只。
她躺進被子里,他幫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吻,“晚安,寶貝。”
賀雨棠閉著眼,翹著唇角回他:“晚安。”
周宴澤彎腰把床頭和床尾的拖鞋撿起來,整整齊齊,鞋尖朝外,擺放在她下床就能夠到的位置。
做完這個動作,他躺回陪護床上。
在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賀京州睜開眼。
剛才周宴澤說要幫賀雨棠脫褲子那句話,賀京州沒聽見,周宴澤說打擾哥哥睡覺那句,賀京州聽見了。
賀京州透過空蕩蕩的床底,看到被周宴澤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