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可樂,接過了那杯香檳。
“來,南哥,走一個!”馬大噴舉起酒杯。
兩只酒杯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兩人都只是優雅地呡了一小口,感受著香檳復雜的花果香氣在舌尖綻放。
“嘶啊——!”馬大噴發出一聲極度舒爽的嘆息聲,重新躺回椅子上,望著遠處法國海岸線的模糊輪廓,忍不住笑道:“太他媽的刺激了,南哥!你說,以后我要是有了兒子女兒,就今天這事兒,夠不夠我吹牛逼吹到進棺材?”
想想看,在聯合國五常之一、老牌發達國家英國的首都,先血洗了其警察力量的心臟——蘇格蘭場,再如同逛自家后院般洗劫了世界聞名的三大博物館,完事兒之后,不是狼狽逃竄,而是在逃亡的游輪上,曬著太陽,欣賞著英吉利海峽的美景,喝著頂級香檳……這經歷,簡直魔幻到連最敢寫的小說家都不敢這么編!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等以后金盆洗手、安全退休了,一定要把自已的這些經歷寫成一本自傳體小說。
標題他都想好了,就叫《從保安到巔峰:我在5c當大佬的日子》。
他相信,就憑這些真實經歷,絕對能賣爆全球。
“吹的時候記得把我也吹得牛逼一點。”靳南吸了一口雪茄,吐著煙圈,對他打趣道。
“那是必須的!您永遠是主角,我是您麾下頭號猛將!”馬大噴拍著胸脯保證,隨即他轉過身,側躺著面向靳南,收起了幾分玩笑,語氣變得真誠起來:“說實話南哥,要不是當年在小區門口遇上你,我現在可能還在哪個犄角旮旯當保安,為了幾千塊錢跟業主扯皮呢,哪有今天這么……波瀾壯闊的人生。你,真是我命里的貴人。”
他雖是笑著說的,但語中那份發自內心的感激,卻清晰可辨。
“貴人?”靳南輕輕一笑,目光依舊望著遠方的海平面,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等你真的能活到平安退休,拿著養老金安享晚年的時候,再說我是你的貴人吧。”
馬大噴眉頭下意識地一挑,心里咯噔一下,“南哥,你這話說的……我怎么感覺心里有點發慌呢?像是那些網絡小說里作者提前埋下的‘死亡flag’……”
他被靳南這么一說,剛才的輕松瞬間消失了大半,緊張地坐直了身體,“我們……我們該不會真的逃不出去了吧?”
靳南看他臉上真的露出了慌亂,不由得收起了一些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嚴肅且認真起來,他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大噴,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不是……南哥!”馬大噴被他這跳躍的思維弄得更加心慌意亂,“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問我這個干啥?我這心里正七上八下的呢。”
“哈哈哈哈!”靳南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沒事!”
他呡了一口香檳,重新恢復了那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仿佛一切盡在掌握:“英國人要想找到我們,無非就兩條路:要么使用gps全球定位系統搜尋,要么動用軍事偵察衛星,像犁地一樣一片片地掃描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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