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換衣服嗎?”
“換什么衣服?”
“可你不是要易容嗎?”系統看著宿主身上的裙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啊。
“我是要易容,是要讓他們知道我易容。”
“宿主,你到底想不想被發現啊?”
“你覺得呢?”
“可以被發現,可以讓他們以為自已被發現,但他們不敢說,會當做沒有被自已發現。”
系統打算將這句話記下來,然后慢慢弄清楚其中的邏輯。
姜蕪出了竹林之后,就有人報去了宮里,的確是神女的身形,可容貌卻變了。
謝明朔聽了這話,略點了點頭,“國師那般容貌,若是想要私自出游,不引人注目,的確不容易。”
“我等可需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祂想要做什么,朕都不敢攔著,你們誰敢,朕不阻,你們可以去攔。”
御書房里面頓時安靜了下來,沒人敢語,甚至都不敢喘大氣。
“讓跟著的人機靈些,不許擾了國師興致,至于其他的,別讓那些蠢貨做出冒犯國師的事情,若是真的膽敢冒犯了國師,今日這屋里,幾條命怕是都不足以讓國師消氣。”
謝明朔是在有意敲打一些人,他知道世家意欲在國師面前露面,這朝堂之上的臣子,忠于世家的還是太多了一些,謝明朔倒也不會覺得憤怒,畢竟這些人是被自已的宗族供養,方才有今日之成就,他們本就是最大的得利者,所以,自然也會去回饋自已的宗族。
他只是有些憋悶罷了。
對這些人來說,自已的宗族利益高于一切,莫說他這個皇帝了,便是改朝換代又能如何?只是換了個人坐天下,世家卻還是在那里的。
謝明朔在心中嘆了一聲,他有時候,真得想要不管不顧的,讓神女出手,可理智告訴他,那是不可能的,不說神女會不會出手,即便神女當真被凡人哄騙了,糊涂了,真的出手了,他敢肯定,以神女的性子,恐是要連著謝家天下一并陪葬的。
旁人看來,神女好似是偏愛他的,可只有他自已知道,這偏愛是有多淺薄,不足以讓他任性,讓他得寸進尺。
姜蕪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周圍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她身上,卻又馬上挪開,哪怕是京城,這樣的道路上也是瞧不見什么鮮妍的色彩的。
而姜蕪走過,自是極為醒目的。
不過布衣百姓素日老實本分,這般的貴人,自是要避開的,最多會回去關了門同家里人說一句,畢竟是難得的新鮮色彩。
而旁的人,一是含蓄,盯著陌生女子,那是登徒浪子的行為,二則是因為,眼前人像極了士族嬌養的小姐,哪里是旁人敢輕易招惹的。
姜蕪停下腳步,唯一敢的,倒是孩童,率真又直白。
“這位阿姐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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