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聽了心想,果然很多人給他介紹對象,“你有我的照片?”
“蓋房子的時候張銳不是拿相機拍過一些照片?”
“哦,對。”
“可以嗎?”
紀寧這次沒有猶豫:“可以。”
紀寧已經想通了,他們有知道權。
周淮序:“好。”
紀寧看了一眼時間,電話講了十分鐘了,她立馬道:“還有事嗎?”
這是公社的電話,她怕有電話入。
國營水產公司派車過來收海鮮也是打來這邊的。
“沒了。那遲點見。”
“嗯,再見。”
紀寧掛掉電話后,走出辦公室和張大有打了聲招呼后,就走了。
回家的路上,她整個人都輕松了。
先不管親生父母知道了會如何,至少她知道自己不是紀母的女兒,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紀寧腳步輕快的走回家。
也不知道紀母還有沒有四處找那個金鐲子。
紀寧走了一半,就看見找了一路又往回找的紀母。
她看見紀寧瞬間沖上來,揚手就向她揮去:“你個死丫頭!掃把星!拖衰家!趕緊將鐲子賠我!賠我!”
三千多塊的金鐲子啊!就這樣不見了!
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紀母心疼得都快滴血了!
紀寧一把握住她手:“賠?那鐲子你已經給了我,就是我的。賠是不可能的,我還想找你賠命!你等著吧!”
上輩子從小就被紀母罵克星,拖衰家,說生了她之后家里就沒有好過,越過越窮,總是倒霉。
但凡家里或者家里人誰遇到什么不順的事情,紀母都說是她克的,是她害的,早知道當初從醫院回來就扔她到海里喂魚。
七歲前的她真的很怕被扔到大海喂魚,很怕自己真的是拖衰家。
夢里都是被扔到海里,被海水淹沒的畫面。
所以上輩子她拼命的干活,拼命的賺工分,為了能上岸嫁給張家耀,在張家受盡折磨和屈辱都忍著,潛意識里都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拖衰家,不是什么克星,自己也能給家里帶來好事!
紀母使勁扯了扯自己手,沒在意賠命那一句:“你放屁!我將鐲子給你是讓你將入黨資格給紀月,讓紀月入黨,現在紀月入不了黨,那鐲子就不是你的。你將鐲子弄丟了,你就得賠我一個!不賠我一個,你就將房子和地都轉到小月的名下,還有你每個月賺的工資都交給我,給小月賠錢!一直賠夠三千五百塊為止!”
紀寧一把甩開她的手:“做夢!”
紀母快氣死了,氣得口不擇:“你不賠,我殺了你!你這個拖衰家,早知道當初將你從醫院抱回來就直接扔海里淹死你養你這么大,有什么用?家都被你拖累了!你自己住著大房子,吃好的,穿好的!卻不管父母!”
當初要是扔掉她,這樣她就不用丟了一只三千多塊的鐲子。
那大房子也是她的,地也不用分她一塊!
紀母再次揚手,揮向紀寧!
紀寧一把握住紀母的手,開啟了限時讀心術,緊緊盯著她的眼,冷笑:“你終于承認了!承認了我不是你親生的孩子,因為你的孩子出生就很瘦弱,你的姑媽季醫生是幫你接生的接生婆,她說那孩子養不活。所以你見別人家庭富有,就趁她出血昏迷偷偷換了她孩子,想讓人家幫你養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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