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撫莊月惠初離婚可能產生的心理落差和情緒波動,陸家貴同樣接連幾天晚上都留在她的新別墅用餐、過夜,陪著女兒陸治涓玩耍,耐心傾聽莊月惠的絮叨,給予她足夠的陪伴和關注。
“這里也挺好,清靜些,治涓也能有個更獨立的院子玩耍。”莊月惠依偎在陸家貴身邊,看著在草坪上蹣跚學步的女兒,輕聲說道,“就是一下子感覺冷清了些。”
“想熱鬧了,隨時帶著小涓過去找何雯英、柳如煙她們聊天,孩子們也能一起玩。”陸家貴拍了拍她的手,“或者讓她們過來找你。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陸家貴的細心安撫下,莊月惠的情緒很快穩定下來。
她深知陸家貴的為人以及自己母女未來生活無憂的現實,那點離愁別緒很快被對新生活的適應所取代。
她開始興致勃勃地重新布置新家的軟裝,規劃著小花園里要種什么花。
處理好莊月惠這邊的事宜后,陸家貴下一步的動作,便是將遠在重慶的祝文雨接來了深圳。
祝文雨乘坐陸家貴的私人飛機“陸飛01”抵達深圳時,心情是激動而又帶著幾分忐忑的。
她知道,這次調動意味著她在陸家貴身邊的名分和角色將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陸家貴親自到機場停機坪迎接。
看著祝文雨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略顯緊張地從舷梯上走下,他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貴哥……”祝文雨走到他面前,輕聲喚道。
“來了就好。”陸家貴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有些微汗,“以后就在深圳安家了。”
車隊直接駛回頤園別墅,陸家貴沒有先帶祝文雨去給她準備的住所,而是直接回到了主別墅。
何雯英和柳如煙、莊月惠都在家,顯然早已得到了消息。
何雯英表現得很是大方,笑著迎上來拉住祝文雨的手:“文雨妹妹,可算把你盼來了,一路上辛苦了吧?”
柳如煙和莊月惠也微笑著點頭致意,態度不算熱絡,但也保持了基本的禮貌。
幾個孩子也被保姆帶了過來。
陸治煊已經會跑會跳,好奇地看著新來的“四娘”;陸治涵文靜一些,躲在媽媽柳如煙身后;最小的陸治涓則被保姆抱著,咿咿呀呀。
祝文雨連忙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分發給孩子們,氣氛在略顯客套的寒暄中,還算融洽。
陸家貴要的就是這種表面上的和諧,至于更深層次的相處,需要時間來磨合。
當晚,陸家貴在主別墅設了家宴,為祝文雨接風。
席間,他正式宣布了對祝文雨的工作安排。
“文雨以后就在總部工作,掛職在董事局秘書處,擔任我的生活秘書。”陸家貴語氣平淡,如同安排一項普通工作,“主要負責我日常起居、行程提醒、以及一些私人事務的協調。高層文件處理她暫時不熟悉,章程運會負責。文雨,你主要跟在我身邊,多聽多看多學。”
這個安排,與當年何雯英初到他身邊時的定位幾乎一模一樣。
何雯英和柳如煙聽了,眼神都微微動了一下,但都沒說什么。
她們都經歷過這個階段,明白這既是親近,也是一種觀察和考驗。
祝文雨連忙站起來,恭敬地應道:“是,貴哥,我一定努力做好。”
她很清楚,這個“生活秘書”的職位,看似權力不大,卻是距離陸家貴最近的位置之一,是她真正融入這個核心圈子的開始。
她必須把握好這個機會,展現出自己的價值和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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