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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地問號。
香香發廊,我可記得,在陳之禮他家拐幾個巷口就到了。
他不是說離開云陽去外地辦事了嗎?
怎么在香香發廊?
我雖然不理解,但陳之禮好歹是我師父。
不能見死不救。
我立刻打車去香香發廊。
到了地方,我才明白。
這老不死的,哪里是去外地辦事。
我上次分給他錢后,他就跑到發廊里來瀟灑了。
找了好幾個小妹。
可他那方面功能又不怎么行了,還非得要辦事。
期間吃了不少偉哥,還喝了一些土方子。
給他快榨干了。
就在半個小時前,忽然之間,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這幫發廊妹也怕出了事,影響她們生意,連叫救護車的意思就沒有。
打了個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搭理,最后找到了我。
我他媽也是無語了。
這老家伙不知道自己一把年紀了嗎?
我連忙把他背起來,送到醫院搶救。
他也算是命大,但凡我晚來幾分鐘,就不一定能救過來了。
這老家伙也沒醫保,渾身上下就翻出來幾十塊錢。
說明他一有錢就去找女人,八成他給人看風水的錢,都砸女人窩里了。
我只好拿著自己的錢給他交住院費。
沒有醫保,搶救一次,花了一萬多。
我都有想吐血的沖動。
等他醒來時,已經深夜十二點。
他得知是被我送過來的。
這老家伙感動得老淚縱橫,哭的稀里嘩啦的,差點就給我跪下了。
說我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我更為無語了。
連忙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師父,你就別折我的壽了。”
陳之禮這才意識到,我是他徒弟。
隨后又改口說他等他休養好了,一定教我真本事!
我一聽這,心情好了不少,覺得自己花錢救他,也算是值了。
不過,這老家伙好了一些后,就開始怒罵那些發廊妹,表子無情,戲子無義。
我也不想聽他那廢話。
剛才徐姨見我還不回去,打電話問了我情況。
得知是陳之禮出了事,她已經趕來了。
我連忙讓他不要再說這些,否則被徐姨知道他是這種人,就不一定愿意讓我跟著他混了。
他演技一流,立馬恢復仙風道骨的模樣。
徐姨來了后,買了果籃,還給了陳之禮一千塊。
這老家伙,又是老淚縱橫。
我怕陳之禮出事,那一夜我沒有跟著徐姨回去,而是選擇留下來。
只是陳之禮精元耗盡,搶救過后看著狀態還行,到了第二天狀態就很差了。
一直到云陽市富豪開始售賣他父親的藏品的前一天,陳之禮才恢復了行動能力。
我明天就要去云山市,無法繼續照顧他,就給他請了個護工。
這老家伙,還專門讓我請了個腚大的,說這種代價,真是寧愿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姜梅梅一大早就給我發了消息提醒我,最好今天晚上就去云山市,明天再去的話,可能會被別人搶先了。
她還再次承諾,只要我得到西夏暖陽寶玉,她就是我的了。
我心中冷笑,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得讓她賠了夫人又折兵。
徐姨對于我能否得到暖陽寶玉,其實并沒有太大希望。
她也不想給我壓力,等我回到古玩店后,她就告訴我,此次目標不是暖陽寶玉,而是盡可能多購買那富豪父親的藏品。
事實上,我對于那西夏暖陽寶玉是勢在必得。
雖然對方是讓人在一堆真玉里面找到西夏暖陽寶玉,沒有見過的人很難將其認出來,但我的左眼能判斷價值。
既然那物如此珍貴,價值應該極高。
可以通過左眼看到的金色光澤來判定,到底是哪個。
當天下午徐姨帶上我,王富貴,李大戶,以及劉萌萌開車前往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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