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萌萌和劉厚古來之前就商量好了,她可憐兮兮的懇求:“東家,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們只做記號,不花錢買,成嗎?”
徐姨并沒有看出來他們打的算盤,她略微思考過后便答應了下來:“劉掌柜說的沒錯,現在確實是鍛煉你們的好機會。
那么萌萌你和小濤一起吧,如果看到什么好貨,立馬發消息通知我們。”
“好嘞!”劉萌萌興奮了起來。
可我卻唱起來反調:“劉掌柜,你不是說你要給我展示真本事嗎?我和劉萌萌如果離開,你怎么給我展示啊?”
劉厚古一聽這,大袖一甩:“哼,這就不用你操心了,等鬼市結束后,你會體會到什么是真本事,更能體會到這運氣啊,沒有用!”
話罷,劉厚古背著手率先離開。
徐姨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給我說了句加油,她指了指北面的街道:“你們去那吧。”
我能聽得出來,徐姨這次答應給我倆權限,有一部分是想讓我展示才能,讓這爺孫倆閉嘴。
我重重點了點頭,就向著北街而去。
劉萌萌生怕我跑了,連忙跟上。
北街相比東街和西街人流少得多,也怪不得徐姨他們沒有選擇這里。
劉萌萌是打心底的今夜要讓我見識到她的實力。
追上我后,她就拿出來手電筒極為認真在各個攤位去看。
我則是再次睜開左眼,像是打印機似的,快速地略過各個攤位。
里市確實要比外市強得多。
每個攤位都有真品的存在,只是能跑到鬼市里市內做買賣的。
哪個不是行家?
我看了半條北街,真品數量不下于三百。
還沒來得及詢問價格,就被其他人買走。
那感覺就給在菜市場買菜似的。
這讓我意識到,能在這里混的大多數都是行家,道行都很深。
想從他們手里虎口奪食沒有那么簡單。
此地賣貨的人也都是行家,猴精猴精的,手里的寶貝不知道鑒定過多少次。
我再想復制撿漏漢代黃釉陶沉箭漏壺的事,難上加難。
而且,在他們眼中的撿漏和我想的不一樣。
我想的是花幾百塊錢,幾千塊,能買到價值幾十萬,上百萬的。
可他們只要能賺一筆錢,那就是撿漏。
馮萌萌和我碰頭時,她的臉色也不咋好看。
顯然她雖然看到好物件,不是競爭搶不過他人,就是賣家開價太高,沒有撿漏的可能性。
就在我倆想著繼續往下走時。
徐姨給我們兩個人發了消息,讓我們盡快去找他們。
等我們達到時才知道,有一富商今天在鬼市看中了七件寶物,他想找人給掌掌眼。
掌眼過后,每件兩萬謝金。
徐姨覺得此事能讓我們開開眼,所以就把我們叫了過來。
等這事完畢后,他們再繼續淘貨。
我們跟隨徐姨來到那富商所在地后,發現這人圍著里三層,外三層。
卻無人敢接掌眼這活。
原因無他。
富商要求包賠!
如果事后發現物件是贗品,掌眼的人就要賠償富商全部損失。
那富商想買的物件,最便宜都超過20萬,最貴的宋代耀州窯刻花瓶開價60萬。
七件寶物總價值超過200萬。
如果打了眼,會賠個底朝天。
沒有百分百把握的人,根本不敢輕易去給掌眼。
可對于我來說,卻是一個機會。
一件兩萬,七件那就是14萬。
而那富商見無人回應,將每件掌眼的謝金,拉升到3萬!
七件那就是21萬!
我看著實在是心癢癢。
“喲,瞧你的樣子,你想上啊?”
劉萌萌捕捉到了我的表情,面露不屑地說:“你省省吧,這事可不是你這種小小學徒能碰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