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聽著,那會兒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是下苦。
后來我才知道,盜墓團伙里分工明確。
有掌眼,支鍋,腿子,下苦。
負責挖墓專門干苦力活的就是下苦。
腿子屬于技術骨干,掌握探墓,爆破等專業技能。
支鍋相當于項目總指揮,承擔資金風險,類似盜墓包工頭。
掌眼是團隊的幕后核心,精通文物鑒定與走私網絡,身份隱秘如文物黑市教父,多偽裝為古董商或學者,并不會直接參與盜墓。
一般情況之下,下苦挖到寶物需要交給支鍋,再讓支鍋交給掌眼拿去賣。
現在下苦直接販賣,確實有問題。
徐姨也是點了點頭:“應該是下苦私自匿藏倒賣,這東西更不能留在店里,否則不僅會被警察查到,還會得罪盜墓支鍋掌眼!”
“東家,大掌柜,要么報警吧,現在說萌萌年少眼力不行,警察不會找她的麻煩。
可如果以后被查出來,問題那就大了!”王富貴擔憂道。
“王富貴,不會說話就別亂說,你就不怕因此得罪了盜墓賊嗎?
萬一他們報復起來,我們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啊!”
劉厚古放下煙桿,臉色凝重地說:“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到那幫盜墓賊,把東西給退了,誰也不得罪。”
然而,話音未落。
麻煩就來了。
店鋪外面忽然響起敲門聲,王富貴出去一看,門上多了一張紙條。
打開一看,正是那幫盜墓賊。
說我們店私收下苦的東西,壞了規矩。
這宋瓷價值最少15萬,讓我們店把剩余13萬補齊。
明天下午四點前把錢送到,青陽鎮老李屠宰場,
否則后果自負。
徐姨的臉色很不好看,劉厚古不停地抽煙。
而那劉萌萌嚇得躲在柜臺后面。
場面陷入了寂靜。
良久。
徐姨率先打破了寂靜:“錢不能給,如果給的話,就等于我們和盜墓賊合作。
接下來盜墓賊可能拿此事來威脅我們,讓我們以后買他們的東西,會陷入深淵之中。”
“還是報警吧。”王富貴再次說道。
徐姨卻搖頭說:“這事確實不能報警,那幫盜墓賊都是刀口舔血混江湖的,一個個都是心狠手辣,報復起來會很麻煩。”
“那該咋辦啊?”王富貴又撓起頭。
“明天我會去和那幫盜墓賊會一會,把東西退了!”
徐姨做了決定。
“徐姨,明天我跟著你一起去。”
我立馬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幫什么忙,但我想保護徐姨,無論多么兇險,我都不會有任何退縮。
徐姨對于我關鍵時刻能站出來,她很欣慰:“行,明天跟著我去。
你徐姨我也不是弱女子,這件事不會鬧大的,你跟著架勢就成。”
聽著徐姨自信的話語,我覺得踏實了許多。
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要比想象中的兇險得多。
不過,正因事情兇險,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兒,讓我和徐姨的關系走得越來越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