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說話的劉厚古站了出來。
徐姨黛眉皺起,她搖頭示意劉厚古不要去。
劉厚古卻背負著雙手極為自信地說:“東家,剛才老夫已經看過那七件寶物,真假已經心中有數。”
“那也不能去!”徐姨低聲道。
“東家,如今此地圍聚了那么多的同行,正是我劉厚古揚名之際,更是打響咱們知云軒名頭的好時機。無論對于我們知云軒的生意,還是您將來競爭副會長都是有莫大的好處!”
劉厚古完全不聽勸,說話間他還挑釁的看向姜海生:“姜老板,你女兒如此咄咄逼人,實在令人憤慨,接下來我便讓你們見識到什么是真本事!”
姜海生等的就是劉厚古這句話。
他上前施了一禮說:“那么我便期待劉掌柜的高超技藝了!”
“呵呵,區區一個古玩店的掌柜,怕是不夠格給花某掌眼吧。”
此刻,那位花錢請人掌眼的富商花樊銘穿越人群走了過來。
此人身為富商穿著卻很隨意,極為普通花綠襯衫,說起話來有著濃厚的南方口音。
他的話,令劉厚古老臉一沉:“老夫從事古玩行當五十年來,從未打過眼,花總請放心!”
“倒不是說你技藝不精,而是花某需要包賠,你若打了眼,你有錢賠么?”花樊銘問。
劉厚古還真沒錢賠,只是他對自己極為自信:“花總放心,絕對不會打眼!”
“這可不行。”
花樊銘拒絕過后,話鋒一轉:“除非你使用你們知云軒的名頭來給我花某掌眼,若打了眼,你們知云軒負責包賠。”
我頓感這花樊銘和姜海生是一伙的,是想讓劉厚古往里跳。
這老不死的,似乎給有執念似的。鐵了心的想趁此機會揚名立萬。
他走到徐姨的面前,帶著懇求的語氣說:“東家,我跟著您將近十年,從未求過你,這次就當幫我,讓我使用知云軒的名頭吧!”
“這是圈套!”徐姨低聲提醒道:“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劉厚古滿腦子都是趁此機會揚名,什么都不顧了。
“圈套又如何?任何寶物都不可能瞞過我的雙眼!還請東家給我這次機會!”
“揚名對你來說這么重要嗎?”徐姨問。
“東家,我的技藝您是知道的,我不甘心被埋沒啊!”劉厚古握緊了拳頭。
“行吧,等會兒我也會在一旁輔助!”
徐姨終歸還是心軟,即便看出這是圈套,她還是決定給劉厚古一個機會。
隨即,徐姨便對眾人說:“此次劉厚古代表我知云軒為花總掌眼,若最終打了眼,知云軒包賠!”
此一出。
我特地去看花樊銘和姜海生,姜梅梅的反應。
那姜海生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
姜梅梅和花樊銘卻閃過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更為確定我他們是一伙的,給徐姨設了套。
可他們的套是什么?
我忽然想到在來的路上劉萌萌給我說過,鬼市里經常會有以假亂真的物件,不少行家里手都打過眼。
難不成姜海生和花樊銘聯合賣家,拿以假亂真的高仿品前來。
一旦劉厚古出錯,那么知云軒就要面臨巨額賠償,甚至名聲盡毀。
要知道給人掌眼就是看口碑的,一旦出錯,誰還會相信?
姜海生和花樊銘可真陰險,真他媽壞,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讓我再次領會到江湖險惡。
我真想看著劉厚古出丑,這可是會牽連到知云軒。
我連忙去阻止:“徐姨,他們可能設套害你們不能讓大掌柜上了!”
“這有你說話的份,給老夫退后!”
劉厚古野蠻的將我推開,這老不死的還怒哼一聲:“你在一邊看著,老夫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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