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實施殺害過程的時候,有一種無比爽快的感覺。
他感覺童年得到了治愈。
他感覺不再受到母親的控制。
特別是看到紅裙女人痛苦掙扎的樣子,翟偉發自內心的感到快樂,那種快樂是任何其他方式都不可取代的。
至于翟偉的好,他自己也答不上來。
從小他就被母親教育,要對人和善,要懂禮貌,哪怕是別人錯了,也要大度的原諒別人。
母親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要求的。
長久以來,讓翟偉形成了條件反射;雖然很多時候翟偉自己并不一定想要幫助別人,但只要別人一開口,他就會條件反射的全力幫忙。
這是善嗎?
好像是。
可他的行為并不是遵從內心,而是經由母親的嚴苛教育,從而形成的條件反射。
翟偉,就是典型的童年不幸導致產生心理創傷,從而走上犯罪道路。
他是不幸的。
他也是可憎的。
說完這個案子,閆磊常常的舒了口氣,說道:“陳科長,按照你的意思,目前暄城的這條異化銀環蛇就像是十年前的翟偉。在它的身上曾經發生過災難性的事件,導致它產生心理創傷,從而對身有狐臭的人發動攻擊。”
狐臭,是一個意像,就像連環殺人案中的紅裙。
每當翟偉看到紅裙,就會想到母親,就會想到童年的種種不行,從而引發內心的邪惡。
異化銀環蛇亦是如此。
或許,它被狐臭人傷害過,從而記住了這種味道。
每每聞到,就會引發內心的怒火。
案子推演到這個地步,陳卓跟閆磊對視了一眼,他們心中都有了相同的想法:引蛇出洞。
十年前,為了把翟偉引出來,警方讓女警穿上紅裙。
雖然失敗了,但那是翟偉過于狡猾。
現在不同。
蛇畢竟是蛇,它不可能擁有人類的智慧;同樣的招式用在翟偉身上不好使,不代表用在銀環蛇的身上也不好使。
陳卓說道:“我們完全可以故技重施,讓一個有狐臭的人去吸引異化銀環蛇,等它出來之后,一擊拿下!”
閆磊點點頭,“跟我想的一樣。”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對‘釣餌’的保護。
從目前的線索來看,異化銀環蛇的毒液是無解的,要么等死,要么被注射血清引發過敏而死。
怎么都是死。
所以,絕對不可以被咬傷。
閆磊站起身來,“行,情況我大致都了解了,這就去安排抓捕行動。”
“嗯,祝你一帆風順。”
“謝了。”
閆磊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這時,陳卓忽然開口問道:“閆隊,釣魚男是什么時間點被咬傷的?”
閆磊想了想,“早上十點前后。”
十點?
“怎么了?”閆磊問道。
陳卓說道:“這個季節,十點鐘正是烈日當空。銀環蛇又是典型的夜行性蛇類,它居然能頂著大太陽出來咬人,真不可思議。”
“確實不可思議,或許,這條異化銀環蛇身上還有更多未經發現的秘密吧。”閆磊推門走了出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