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賀雨棠和周宴澤訂婚后,兩個人之間便多了光明正大和理所當然。
當著父母和哥哥的面,賀雨棠天天去找周宴澤。
不過,她每天晚上都會回家。
這天,賀雨棠宴請一個商業合作伙伴吃飯。
地點是在一家香港茶餐廳。
飯間吃到魚肉燒賣和流心西多士特別好吃,等商業宴請結束后,賀雨棠便各打包了一份,拎著去周氏集團找周宴澤。
路邊遇到花店,她買了一束洛神玫瑰。
花語:信仰,希望,寧靜,熱戀時的感覺。
賀雨棠抱著花,提著美食,來到周宴澤的辦公室。
他后仰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一步步走進他。
賀雨棠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把洛神玫瑰遞向他,“周宴澤,今天我送給你的花。”
她現在每天都會送他一束花。
周宴澤挑笑的眼睛望著她,問道:“你喊我什么?”
賀雨棠試探著問說:“要不我喊你……寶寶?”
周宴澤握著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她跌坐在他大腿上,被他環抱著。
“你是寶寶。”
賀雨棠把洛神玫瑰放在桌子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不可以喊你寶寶嗎?”
她今天穿的裙子,原本到膝蓋的長度,因為坐著,裙擺往上滑,白嫩嫩的大腿露出來。
周宴澤灼熱的手掌覆在她大腿上摩挲,“我一個大男人,喊什么寶寶。”
賀雨棠眼神狡黠,說道:“那不喊你寶寶了,喊你,大寶寶。”
周宴澤勾著一側嘴角笑,“寶寶不行,大寶寶就行了?”
賀雨棠眨眨眼說:“大寶寶還不行嗎,我可是很了解你的,你最喜歡大這個字了。”
周宴澤話里有話,痞壞地說:“對,我喜歡,你難道不喜歡?”
賀雨棠親了一下他的嘴唇,面染羞赧,回說:“喜歡。”
周宴澤本來輕柔摩挲的手忽然用力掐了一下,“今晚還回家嗎?”
賀雨棠:“要回家,爸爸媽媽都在家,夜不歸宿不太好。”
周宴澤:“既然晚上沒空,現在總有空吧。”
賀雨棠:“嗯?”
他把她抱起來,把她放在辦公桌上坐著。
賀雨棠看著他黑瞳里灼燒的火焰,心臟跳漏一拍。
她雙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小聲道:“現在可是在你的辦公室啊!”
周宴澤:“不在我的辦公室,難道在別人的辦公室。”
他吻上她的額頭,薄唇碾轉流連,吻過她的眼睛、鼻尖、臉頰,重重軋壓在她的唇瓣上。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和身上,顫抖的每一寸肌膚被他的親吻熨貼。
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塊美味誘人的奶油蛋糕,被舔掉外層的奶油,再一口一口地咬,細細咂摸,里外都被他盡數品嘗。
她仰躺在辦公桌上,身下鋪滿了文件。
她嫣紅水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變得急促媚軟。
他驟然傾下的時候,她細白的手指插在他濃密的黑發里。
“周宴澤……”
“周宴澤……”
“宴澤哥哥……”
“你桌子上的文,文件,合作伙伴都已經,蓋,蓋上章了。”
“臟了的話,沒,辦法,嗯,用了。”
周宴澤這會兒沒心思理文件的事情,“不能用就不用,讓他們再蓋章一份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