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可把江川給激動壞了。
盼星星盼月亮的總算把陸叔叔給盼來了。
但高興之余,怎么心里還那么緊張,怦怦亂跳呢。
在陸叔叔跟前轉了一百八十圈,也沒敢開口。
陸父見未來女婿一直跟著他,欲又止的,這可跟他了解的江川可不一樣,
是不是被念念欺負了,想找他告狀的,又不好意思開口。
但也不可能呀,自已的女兒自已了解,心思單純善良,不可能欺負人呀。
陸父哪里能想到,這個家伙這次是想把他養了十九年的花,連盆帶花給端走。
陸北霆也在旁邊,見江川那個熊樣,去執行任務都沒見這么緊張過。
心罵:川啊川,你不是挺能的嗎,天天給這個做思想工作,給那個做思想工作,你倒是說呀,展示你口才的時候到了,怎么慫了。
看來,待會還得我助你一臂之力呀。
陸父呢,陪老母親和孩子們聊了會天,便把陸北霆和林夏叫到屋里。
從包里拿出一個用報紙包著的東西,打開,里面是整齊的一沓大團結。
陸父把錢拿出來遞給林夏,
“孩子,這里是八百塊錢,你拿著。”
一是,林夏懷孕后,他工作忙也沒來看看,婆婆不在了生活也沒法照顧孕期的林夏,讓她買些愛吃的。
二是,陸父聽念念說了,二哥二嫂可沒少在她身上花錢。
三是,一家人都在這過年,辦年貨肯定花銷不小,他是一家之主,現在還有這個能力,這些應該他來操辦的,不能讓孩子出這個錢。
林夏一愣,這八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
陸父工資雖然不低,但之前陸母生病花了不少錢,之后的工資除了家里的日常開銷外,還補貼陸為民家里了不少。
那時陸家兩個兒媳婦,原主是整天逼著陸北霆要錢,丁紅梅則整天盯著公公的工資。
林夏知道陸父手里本就沒什么積蓄的,他拿出這個錢后,手頭應該已經空了。
念念讀書要用錢,等出嫁時作為父親肯定是要給準備嫁妝吧,而且還有個老母親要贍養,陸父年齡也一天天的大了,手里不留點錢可不行。
這個錢,林夏不能要,
“爸,我們給自已家人花錢那還不是應該花的,北霆有工資,我開裁縫店也有些收入,我們經濟上沒什么壓力,您用錢的地方比我們多,這個錢我不能拿。”
這善解人意的話,讓人聽著心暖。
陸父欣慰,但這個錢也是真心給的,
“孩子,我現在還能工作,還有能力掙錢,到月就有工資,你們別擔心我,這是爸的心意,這個錢你要不拿著,我這心里可過意不去。”
話說到這了,這錢不收也不好,都收了林夏也不忍心。
于是林夏把錢拿過來,數出來兩百,
“爸,這樣,我留兩百,其他的您留著,等娃出生了你給他買好吃的。”
不等陸父拒絕,就把剩余的錢包好,放回了陸父包里,
“爸,就這樣定了,我去廚房幫奶奶準備年夜飯。”
臨走又給了陸北霆一個眼神,你要敢收這個錢,自已掂量后果。
給你捏爆。
陸父見林夏不要這個錢,沒辦法,只好又把錢拿出來塞到陸北霆口袋里,
“北霆啊,這錢你拿著,累了一年了,去給夏夏買個首飾什么的,給她個驚喜。”
陸北霆想想剛才林夏的眼神,不由夾了夾腿,他才不敢要,
“爸,我可是最聽我媳婦話的,夏夏要知道我把這錢偷偷收了,非訓我不可。”
陸父支招,
“你傻呀,你別說我給的不就行了嗎,就說你自已攢錢買的。”
陸北霆扯了扯唇,把錢又掏出來給塞進了包里,嬉皮笑臉的,
“陸老頭,哪有你這樣的爸,還教兒子撒謊的,那讓我媳婦發現了,非揍死我不可,這不是破壞我們小夫妻感情嗎?”
陸父無奈中:我出錢讓你給媳婦買禮物,還成破壞你們感情的罪人了?
不對,你個小兔崽子,你喊誰陸老頭呢?
以前這個兒子是話最少的,整天拽著一副冷臉,惜字如金的,現在怎么就那么貧呢。
“怎么越大越沒個正行了,打你活該。”
嘴上嘮叨著兒子,不過能明顯感覺到兒子比以前快樂了,這都是林夏的功勞啊。
甚是欣慰。
陸北霆又想起一個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