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豪抱笏,神色鄭重地道。
堂上又是一片寂靜,唯有粗重的呼吸聲此伏彼起。
此刻,就連李辰也不禁將目光投在了林子豪的身上,盡管神色依舊平靜,可內心深處卻是半點也不平靜。
林子豪,就算再沖動的人,也不可能不清楚這樣做的結果會導致與孫太師的決裂,甚至有可造對景越帝這一系的穩定大局造成影響。
可他還是這樣說了,依舊這樣做了,他,為的是什么?
他,到底要做什么?
好半晌,景越帝才緩緩呼出一口長氣去,“既然證據確鑿,一切都已經清晰明了,也不必再說了,將孫正堂,打下天牢,交由刑部處理,待審訊清楚之后,再行定奪!”
“陛下圣明!”
殿上所有人躬身誦道。
此時此刻,所有人神色不一,心情不一,唯有林子豪依舊面不改色,在孫祿恨不得吃人的眼神中退回去了原來的位置,垂首斂目,無動于衷。
而劉三圖跟賀永真也是悲喜交加,連連叩首山呼萬歲,而后放聲大哭。
這哭,不是作偽,而是由心而發,有感而發!
隨后,兩人入列,孫太師則以身體不適而由,半途退朝了。
而徐則站了出來,抱笏道,“陛下,既然孫正堂已經不再合適再擔任漢州方面的駐軍將領了,那接下來,我們可是還要另外選人以駐漢州,臣建議”
剛說到這里,景越帝揮手道,“不必建議了,我已經有了人選,就讓劉三圖跟賀永真,分守慧州和漢州吧,濁州方面,由李侯爺出兵駐守,上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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