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雯漫不在乎地道。
“你倒是說得輕巧,如果真能那般容易,我早就殺了,而且還要殺上一大批。”
景越帝瞪了她一眼道。
“父皇,我就不明白了,您為啥不能殺啊?難道他們還敢抵抗?”
梁紅雯瞪著一雙皂白分明的大眼睛問道。
“這件事情說起來就很麻煩了,其實并不是父皇不敢,而是父皇不能啊。
要知道,那些文官都自認為是道統的傳承者,事實上,也被天下看為是道統傳承,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衛道士。他們反對的,普遍會被天下認為是錯的。他們贊同的,所有人都是認為是正確的。
而他們也往往用祖宗成法、圣人之、天意民心來駁斥我,如果我動不動就殺了那些意見不同的大臣,我就會被天下人視為暴君,這會動搖父皇的根基,甚至給很多別有用心的人以口實,甚至也失去了那些文官們的心,到時候,如果有人想反我,那豈不是一呼百應,連百姓都順從?
從這一點上來講,我殺的就不是大臣了,而是道統、是根基。
并且,如果我殺了他們哪怕是一個人,就會引起連串的連鎖反應,他們明里暗里都會聯結一氣,軟性抵制我的決定,甚至造成了整個官僚體系的癱瘓,讓我政令不出宮門,我這個皇帝當得,就跟沒當一樣了。
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原因,算了算了,不說也罷。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僅僅只是殺人那般簡單,倒是好了。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啊!”
景越帝一聲長嘆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