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應早已經收起了刀,換成了一柄長桿的破甲戰錘。
戰錘有二十斤左右,但鐵桿的重量占了一大半,錘頭只有香瓜般大小。
畢竟,像李元霸、裴元慶那般的動不動四百斤八百斤的大錘,那純粹是小說演繹了,現實中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一般的破甲錘,也就二十多斤,錘頭也就這么大,但足夠了。
無論是什么重甲,只要被這錘頭掄上一下,憑借戰馬的沖擊力,即便鎧甲無損內臟也會被震傷。
季伯應覺得,一個娘們兒,就算再生猛,又能猛到哪里去?
跟男人比力氣,那純粹是找死。
他卻忽略了,剛才樸英美沖過來的時候,那可是一路殺過來的,敢擋路的,全都已經被她生生地砸死,去見閻王了。
“來吧來吧!”
樸英美豪勇地揮舞著大棍,那三十多斤的大鐵棍握在手中,簡直比一根繡花針還輕巧。
兩匹戰馬高速對沖了過去,季伯應剛要掄出戰錘,可是樸英美卻是當先一棍斜著砸了過來,無論力量、速度、角度,俱是老辣刁鉆無比,顯示了她驚人的戰斗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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