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格,必是先拿北境。
待北境這邊的局勢穩定之后,他再揮師寒北,到時候,以他的兵鋒之盛,西院和新濟羅又怎么可能擋得住他?
大不了,就是再費上一番手腳罷了。
這種人,是天生梟雄,任何事情都對他無法形成有效的鉗制和約束,一旦激怒他,只能讓他更兇悍。
如果,寒北真的陷落,而我們還未降,大王,那時候,恐怕他會發瘋,不顧一切地要拿下我們,然后用我們脅迫西院王廷,做北雁關的敲門磚。
而真到那個時候,我們的結局,必定會極其悲慘的!
王上,還是那句話,現是在認輸的最佳時間!”
蘇闊臺苦勸不停。
這位老臣深謀遠慮,已經想到了未來的種種可能,尤其是見過李辰一面之后,更讓他膽寒,也確信這一切結局必如自己所料,大勢,已經無可挽回!
否則,他不可能這般堅決。
“不,不,不能認輸,就讓他來攻吧,無論如何,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這個顏面我也不能丟。
就算死了,我也要死在涼京,死在這龍臺上!
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真能攻破涼京。”
跋力達死死地握著刀把,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王上”蘇闊臺“砰砰”地磕頭,磕得額上鮮血直流,卻是根本勸不回心硬如鐵的跋力達。
局面一時間僵持不下。
不過,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間有人進來,跪倒在地上,顫聲道,“王上,總都督,順州大都督烏日圖發來鷹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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