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石瞪著眼睛道。
“別扯這些沒用的,你抓到樸善元的時候,干啥了?”
侯小白再次問道。
“我跟個虎娘們兒打了一架,把她打服了,怎么了?打贏了你也罵我啊?”
趙大石瞪著他。
“那虎娘們兒是樸善元的閨女,叫樸英美吧?”
侯小白看了他一眼問道。
“啊,是,誒,猴子,你消息挺靈通的嘛。”
趙大石咧嘴笑道。
“少扯,我就問你,你跟人家打架歸打架,最后把人家弄到帳子里去了,據說出來的時候你還系著腰帶,說,你對人家姑娘做什么了?”
侯小白怒視著他。
“我,我沒做啥啊。草他娘的,是哪個多嘴驢跟你說了這件事情?老子現在就砍了他。”
趙大石梗著脖子犟道。
“趙大石!”
侯小白“啪”地一拍桌子,神色冷肅了下來,指著他的鼻子怒喝道,“你知不知道我們玉龍河的軍紀?無論我方還是敵方,都不許奸淫婦女,你居然利用人家姑娘腦子不好使,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人家姑娘做出那等惡事,尤其,你還是統兵一方的將軍,公然違反軍紀,還做下這等惡事,如果辰哥回來,你怎么跟他交代?
新香寨徐為那件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有了這樣的前車之鑒,你居然,居然,還做下這等惡事,你,你
太讓我失望了。
兄弟歸兄弟,但軍法歸軍法,趙大石,這件事情,容不得你狡辯,我,我是你兄弟,處理不了你,但我必須要向辰哥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