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連看也沒看那個瀕死的軍痞一眼,只是轉頭冷冷地望向了身后的那些玉龍河子弟兵。
剩下的那些軍痞瞬間便跪了,稀哩嘩啦跪了滿地,任憑那十幾個玉龍河子弟兵將他們抹肩頭攏二背的擒拿,卻是聲也不吱。
李辰邁步走進了院子里,便看見一個女子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剝光了,赤條條地被壓在一堆剛晾好的衣服下,拼命地掙扎著。
而另外一個軍官趴在她身上,使勁地摁著她,扇著她的耳光。
只不過,此刻他終于感覺到了身后有些異樣,轉頭向后望了過來,卻看見了李辰,身后一群下屬也被踹倒在那里。
他登時站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提起了褲子,系著布帶,嘴里叫道,“你哪個部分的?瞪那么大眼珠子看什么看?一邊待著去。還有,為什么抓我的人?”
此刻,劉晨旭已經從李辰身后走了出來,眼神如刀,死死地盯著他,“你,是來自定州的兵?”
“你管我啊?劉、劉將軍?”
那個人正耍著橫瞪起了眼睛要罵過去,一看居然是劉晨旭,登時就駭了一跳。
再怎樣,劉晨旭也是這個訓練基地中的最高軍事長官,就連孫萬江到了這里都要乖乖聽他的話。
別看這個家伙剛才欺辱那個女子時滿嘴的豪壯語,那只不過是吹牛逼罷了。
一旦面對劉晨旭的時候,他還是不禁嚇了個哆嗦。
“我在問你話,你是來自,定州的兵?叫什么名字?”
劉晨旭緩緩問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