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玄觴也直起了身,快步走了上來,“是不是一男一女,你發現了他們?”
“對啊。”
饕餮冷哼一聲,“我剛剛就告訴你們了啊!”
扶兮滿頭霧水:“你哪里說了。”
“我說我立了大功啊!”
饕餮一怒一下又怒了一下。
她還是一點都不在意它的話!
扶兮深呼吸一口氣,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力,“你就不能說得更明白一點嗎。”
饕餮更加生氣了。
一邊生氣一邊生出了莫名的委屈。
“那不是寂夜來了,沒機會嗎!”
扶兮嘆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饕餮仙契紋印顯形的眉心,語氣難得溫和了一次:“辛苦了,丑丑。”
“......”
饕餮打了個冷顫。
它覺得自已或許真的病了,扶兮對它溫柔它反而渾身難受,哪哪都不得勁。
像是一股令兇獸都無法抵抗的酥麻流淌過四肢百骸,一下子就卸去了它大部分力道。
“能不能換個名字。”
饕餮有氣無力地發出了抗議。
這個名字實在太過恥辱。
無論它在外多么威風,聽到這個名字也會萎掉。
扶兮唇邊弧度不變:“不能。”
奚玄觴問道:“他們在哪?”
“我肚子里啊。”
饕餮趴在地上,散漫地哼了兩聲,“我給藏起來了,你們等等......”
然后它大口一張,利爪伸進去在里面掏啊掏......兩個渾身冒著魔氣的人就這樣被簡單粗暴的掏了出來。
赫然是奚瑤光和蕭弋。
奚瑤光還有些意識,望舒弓護衛在周身,抵抗著那些侵蝕靈脈的魔氣。
但蕭弋的情況就沒那么好了。
他的靈脈剛剛修復不久,又沒有仙器護體,魔氣對他的侵蝕最為嚴重。
“同光。”
燦金的耀芒在山洞里乍現,饕餮“嗷嗷”了兩聲,跳了起來躲到了扶兮身后。
“他是不是想趁機除掉我!”
“......你想多了。”
扶兮無奈搖頭。
而且饕餮現在的實力恢復到了接近靈照境的地步,奚玄觴的這道劍招對它效果微乎其微。
莫名地,扶兮在它身上看到了魘魔的影子。
同光光芒落下,奚瑤光的狀態又清醒了一些。
“咳咳咳......”
她咳出了好幾口鮮血,本就煞白的臉龐徹底失去了血色,神情氣若游絲。
奚瑤光一只手握緊望舒弓,另一只手則死死攥緊蕭弋的手臂,生怕他出事。
蕭弋體內的魔氣太多,同光顯然祓除不了太多。
“我來吧。”
見狀,扶兮上前一步。
奚玄觴頷首,收起了劍招。
饕餮縮小了體型,順勢趴在了扶兮的肩膀上,想看看她要如何做。
然后它就瞪大了眼睛看著扶兮輕而易舉地吸收了蕭弋體內的魔氣。
這些散發出陰森黑氣的魔氣在流經她體內的靈脈時,轉變成了濃郁純粹的仙力。
“......我靠!”
饕餮覺得自已好像可以理解那些老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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