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不平衡,讓她心里越發扭曲。
她指著管姨道:“就她這土埋脖頸的窮酸貨,配穿這么貴的衣服嗎?”
姜沅昭當即回懟:“她不配你配?你又比誰高貴?沒那公主命還一身公主病!滾遠點!”
“姜沅昭!你的錢也有我家一半,我不允許你給她買這么貴的衣服!”
顧瑾寧說完就去扯管姨身上的衣服:“你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下來!”
姜沅昭使勁兒揮開她,臉色也沉了下來:“要是我的錢有你們一半,那你哥的公司就有我的一半,你一個被哥哥拿來投資的聯姻工具,有什么資格在這跟我掰扯?”
顧瑾寧被罵的惱羞成怒:“啊啊啊!姜沅昭我跟你拼了”
她像個瘋婆子似的朝姜沅昭推了過去。
可還沒等碰到她,手腕就被人扣住了,巨大的力道讓顧瑾寧忍不住叫喊出聲:“啊——你個臭保鏢,放開我!”
凌峰非但沒放,還加重了些許。
聲音猶如數九寒冬倒下來的水,冷的人冰寒徹骨:“你怎么就這么喜歡動手呢?”
“啊——”
顧瑾寧感覺自己手腕的骨頭都要碎了。
她滿臉痛苦之色:“放、放開我,姜沅昭,你趕緊讓他放開我,否則我非讓我哥跟你離婚”
姜沅昭唇角勾著冷笑,她甚至沒看凌峰,只是嫌棄的丟了兩個字:“聒噪。”
凌峰便懂了她的意思,扣著顧瑾寧的手力道驟然加重,疼得她瞬間失聲,只剩下一張痛苦且扭曲的臉。
林疏月有些忍不住笑:“你說你,求人都沒個求人的樣子,我跟你說哈,凌峰是沅沅的人,也就是說放不放就是沅沅一句話的事,你可好,還威脅?你可笑死我了,你哥他算個der啊?我要是你,我就跪地先磕她十個響頭,這才有誠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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