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簫無奈:“我們自然不會跟著這樣做,畢竟我們硯國泱泱大國,只有他們學我們,沒有我們學他們的。”
“所以,我們就人手一個喇叭,給他們唱歌!”
姜瑾:“……”
好詭異的武斗。
想象一下,在平靜或是波濤洶涌的海面上,兩支船隊,一方敲鐵,一方唱歌,那畫面相當不可思議。
妘承宣不服:“憑什么唱歌給他們聽,他們不配!”
姜瑾也覺得唱歌實在是便宜矮國人了,而且手段過于溫和。
她下令道:“我們不是有鍋碗瓢盆嗎,拿出來敲!”
謝南簫瞪大了眼睛:“那是我們吃飯的家伙什,萬一敲壞了怎么辦?”
姜瑾都無語了:“是勝利重要還是吃飯重要?”
矮國在這個關鍵時候選擇所謂的‘武斗’,就是覺得武斗方面他們是贏的。
那怎么行?
就是矮國自認為的精神勝利法也不行,她必須讓他們身心都覺得輸了才行,不管是文斗武斗都必須輸。
她姜瑾還沒輸過!
謝南簫眼神大亮:“是我想岔了,我這就下令。”
嘭!
哐哐哐,嘭嘭嘭嘭嘭……
當鋼盆鐵盤敲在一起,那巨大的響聲徹底蓋過矮國的刀劍碰撞聲。
巨大的聲響震耳欲聾,矮國水師只覺頭痛欲裂,恨不得捂住耳朵。
矮國將領震驚了:“他們敲的是什么?”
“什么?”刺耳的哐哐哐聲中,副將根本聽不到將領的話,不得不湊過去。
“將軍,您說什么?大聲點!”
矮國將領:“……”
他不得不湊到副將耳邊大吼:“我說,他們敲的是什么東西,怎么聲音那么大?”
這個副將還真不知道,畢竟他們煮飯還在用鼎用釜,吃飯用的是陶碗,哪見過硯國的鐵飯盆?
他只得湊在將領耳邊大喊:“不知道,將軍,這聲音完全壓過我們,武斗我們輸了,怎么辦?”
將領能怎么辦?
他只得大吼:“給我敲刀,大力點,給我敲。”
他又看向邳國的船隊:“你們也敲!”
邳國將領這一刻其實也是懵的。
真的,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硯國和矮國的‘吵架’,太別具一格了,簡直詭異到無法喻。
見矮國將領對著他大喊,卻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只得大吼:“你說什么?”
矮國將領:“……”
不得已他只好狠狠敲自已手中的刀,對著邳國大喊:“敲,跟我們一起!”
邳國將領:“……”
他明白了,但他不是太想敲。
只是想到如今的局面,他不得不讓自已的兵也開始敲敲打打。
然,這聲音在硯國‘飯盆’面前毫無威力。
眼看已方被完全壓制,矮國副將只得提議:“將軍,不如退吧!”
將領當然不想退。
以前他們文斗不行,但武斗基本能穩壓一頭,現在文斗武斗都輸了,讓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副將看他難看的面色,無奈道:“將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這次帶的人不多,打起來估計不是對手,邳國戰力又弱,誒,邳國水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