痰盂摔地上發出脆響,骨碌碌滾到桌角。
我去!!!
席錚心底恨得發狠咆哮一句。
“醒了?”
一把聲飄進來,緊跟著燭火跳動,暖橘色光暈鋪滿整個被子,把他罩在里頭。
俞鳳端著一碗小米粥,瞥一眼痰盂,不動聲色端碗半坐床邊,“餓不餓。”
席錚沒看她,嘴邊肌肉不自然抽搐幾下。
痰盂怎么你了,俞鳳腹誹。
她當時純粹覺得放床邊更順手,壓根沒想別的,結果,他才醒就嫌棄打翻痰盂。
病人可真敏感。
“不餓也得吃!吃完好吃藥!”俞鳳放下碗,聲里軟硬兼有,再次強行把他拖起來。
偏偏。
席錚像一張拉滿的弓,配合不了一點。
“”
俞鳳耐著性子舀一勺湊他唇邊。
席錚也不張嘴,眼神空洞寫滿對抗。
此刻。
俞鳳手穩的和龍叔不相上下,滿滿一勺的小米粥,還掛著米油,紋絲不動。
“”
“”
對峙,對決,針鋒相對。
時間仿佛靜止了。
連跳動的燭火都被一秒冰封。
兩人面對面僵持。
“”
“”
“你是不是男人!”
干嘛一副寧死不屈,不就是早上小解憋得急了,還別扭個沒完沒了了。
俞鳳突然開口,揚起下巴瞪著他。
“你看呢——”席錚眼風一帶。
這可是原則性問題。
說完,他像被那勺還沒喝到嘴小米粥燙到,耳根陡然紅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