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始終都沒能找到一個真正合適的切入點。
從經濟角度來看,這小子顯然并不缺錢,因此在這方面幾乎不可能出現什么問題。
再看工作方面,這小子似乎具有一種獨特的能力,無論身處何種環境或崗位,他都能夠展現出卓越的工作能力并取得顯著的成績。
這意味著如果想要從工作表現上對他進行深入挖掘,很可能會適得其反,反而會為他挖來一堆的宣傳材料!
至于用人方面,盡管可能存在一些微小的瑕疵,比如偶爾會夾帶一些私貨什么的。
但這些行為都并未超出正常的程序框架范圍,他也從未有過那種嚴重超越道德底線或違反規定的行為,所以在這方面也很難找到實質性的把柄來對他進行指責或攻擊。
綜合以上各個方面的分析,可以發現要想從經濟、工作和用人這幾個關鍵領域找出他的問題確實頗具難度。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個人作風問題了。
然而,個人作風問題往往比較難以確鑿地證明,尤其是在缺乏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僅憑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和猜測,最多只能對他的聲譽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而不太可能因此就將他徹底撤職或一擼到底。
幾個人討論來、討論去,最后還是把希望集中在了這次的發起人,宮世烈和莊季同身上。
錢國潤直不諱地問宮世烈:
“小宮,說梁棟給你兒子帶了綠帽子,這事可有確鑿證據?”
宮世烈閃爍其詞道:
“我也是聽我家老婆子說的,具體情況我還不能確定。”
錢國潤顯然十分失望:
“這種事情怎么能不確定呢?不確定又怎能動得了那小子呢?”
宮世烈有些難堪地說:
“不過,我那兒媳跟梁棟眉來眼去也不是一年兩年了。我家老婆子還說我那兩個孫子都是梁棟的種……”
錢國潤一聽這個,立刻就來了精神:
“這敢情好啊,趕緊去做親子鑒定,鑒定結果一出來,梁棟就沒辦法抵賴了!”
錢國潤自顧自己高興,卻沒注意到宮世烈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竇江就轉移話題道:
“這樣還不夠,萬一兩個孩子不是梁棟的,我們就被動了。我覺得吧,咱們既然把事情做了,那就不妨做得再絕一些,告那小子一個強奸,把他送到里面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