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頤飛微微一笑:
“呂文彬,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弄回南崗,要不了兩天,你的下場就跟張大彪和余國峰一樣!”
呂文彬聞一怔,顯然是認同了丁頤飛的這個說法。
丁頤飛見狀,搖了搖頭,繼續道:
“我就納悶兒了,你們的好大哥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藥,竟然能讓你們一個二個的都心甘情愿去為他賣命!難道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已經達到了劉關張那種地步?”
前面剛說完賀國武已經拋棄了他們兄弟,后面緊接著就拿他們的兄弟情誼來說事!
什么叫殺人誅心?
這就叫殺人誅心!
呂文彬無以反駁,只能默不作聲地低著頭。
“你們的好大哥離開南崗后,給南崗留下了一千五百億的大窟窿。這么多的錢,都揮霍到哪里去了?他這個一把手拿了多少好處?你們這些幫他賣命的兄弟又拿了多少好處?你心里應該有個數吧?你呂文彬在南崗的確算是混的不錯,手中還有一家拳館,可你想過沒有,你現在的身家,跟你的好大哥比起來,有沒有可比性?你的好大哥一旦拋棄了你們這一大幫子人,你覺得南崗的老百姓要是知道了內情,會不會生吞活剝了你們?”
丁頤飛說完這些話,突然站了起來,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走到審訊椅前,遞給到呂文彬手中。
呂文彬費力地伸長脖子,用嘴叼住那支煙,丁頤飛連忙幫他點上,然后道:
“給你一支煙的時間,好好考慮考慮我剛才的話。”
呂文彬應該是看在一支煙的份兒上,很難得地從嘴里擠出了兩個字:
“謝謝!”
丁頤飛擺擺手,跟那個警察一起,走出了審訊室,然后站在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前,注視著里面正在抽煙的呂文彬的一舉一動。
那個小警察開口道:
“丁局,這家伙就是一塊滾刀肉,而且他身上還背的又人命,橫豎都是一死,我們想盡了辦法,也沒能撬開他的嘴……”
這小子話里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也表達得很明顯:我們不行,你丁頤飛肯定也不行!
丁頤飛微微一笑:
“小盧,咱們打個賭,等會兒咱們進去,他就會向咱們交實底的!”
小盧搖了搖頭:
“我不信……”
丁頤飛又道:
“呂文彬會向咱們交實底,但是,即便他把他所知道的全交代了,指望他交代的那點兒東西,我們也未必能定得了賀國武的罪!”
小盧抬起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既然不能給賀國武頂罪,那你為什么還費這么大事,專程跑這邊一趟?”
丁頤飛解釋道:
“賀國武不是一般的狡猾,呂文彬知道的那些事兒,他肯定都能爬自己撇清。但是,就算呂文彬交代的東西定不了賀國武的罪,可我們至少也能從中摸清這么些年來,他們集團都干了哪些違法亂紀的勾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