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省長誤會了,我們這個球場的老板,名義上是李大江,實際上是一個叫蘇的人。以前這家球場屬于‘恒華集團’旗下的產業,后來集團分家的時候,這個球場就獨立了出來。”
梁棟問:
“蘇是什么人?”
制服美女回答道:
“蘇是蘇家的旁支,真要論起來,蘇書記是他的堂叔。”
梁棟心中已經有了一些脈絡,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
這時,李珍愛也恰好開著高爾夫球車過來了,梁棟雖然還在生氣,卻還是鉆進了車里。
制服美女緊隨其后,坐在梁棟旁邊,卻不敢與之靠得太近,生怕惹惱了這尊大神。
梁棟有些想不明白,這家高爾夫球場既然是蘇家的產業,蘇懷山怎么可能讓球場的員工色誘他呢?
這事要是傳到蘇菲耳中,梁棟肯定不好交代,他蘇懷山恐怕一樣無法交代吧?
莫非是那個李大江自作主張?
梁棟猜不透其中緣由,也就索性不再繼續猜下去。
眨眼的工夫,三個人就到了休息區。
這家高爾夫球場還提供酒店服務,酒店里面不但有高檔的別墅客房,還提供有餐飲和大型會議室等功能設施。
梁棟隨著制服美女來到一個獨立隔開的小院,看見院子中間的一個小亭子里,坐了五六個人,其中就包括蘇懷山。
蘇懷山朝梁棟招了招手,梁棟直接走了過去,那個制服美女則知趣地退了出去。
梁棟走進亭子,蘇懷山指了指一個空位,示意他坐下,梁棟也不拘束,向里面的幾個人點頭致意之后,落落大方地坐了下去。
等梁棟坐好后,蘇懷山指著梁棟介紹道:
“這位就是咱們新履職的省委常委――梁棟,也是我孫子蘇朗的父親。”
蘇懷山的這個介紹顯得很有意思,雖然沒有直梁棟就是他的女婿,卻也承認了梁棟跟他閨女蘇菲的關系。
到了今天這一步,蘇懷山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也不在乎什么臉面不臉面的了,趁著他還清醒,打算把該做的事情,都給做了,盡量不留什么遺憾。
坐在蘇懷山身邊的,是一個須發盡白的老者,老者撫須笑道:
“懷山果然好眼光,這小子一表人才不說,而且還一身正氣,蘇菲那丫頭跟了他,這輩子也算有了著落。至于什么名分不名分的,對于咱們這樣的家庭,也算不得多重要的東西。”
蘇懷山擺手道:
“哪里是我眼光好?當初可是我家大丫頭一門心思的要跟這小子好,她是懷上蘇朗以后,才通知的我,你們說我那時候能有什么辦法?只好強忍著吃下了這個啞巴虧。”
那老者又笑道:
“你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剛才的考驗,證明了小梁人品、耐性都遠超常人,你家大丫頭跟了這么一個男人,你就偷著樂吧!”
老者的話,解答了梁棟心中的疑惑,原來剛才那兩個美女的誘惑,不過是這小亭子里的幾個老家伙的一場考驗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