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磊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要知道他雖然貴為‘虞山會’的會長,實際上,因為錢定邦的關系,需要避嫌,他們名下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企業。
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他眼珠子一轉,靈機一動,毫不猶豫地就報出了那個劉總的公司名稱。
因為在‘虞山會’里,劉總向來都是錢德磊的忠實擁躉。
所以此時此刻,走投無路的錢德磊滿心期待著劉總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自己一把。
看守所里,經過允許后,里面關押的嫌疑人可以通過固定電話跟外界聯系。
翌日,光頭陪著錢德磊走到電話機旁。
錢德磊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拿起話筒,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幾聲短暫而急促的等待音過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疑惑的聲音:
“喂,哪位?”
聽到這個聲音,錢德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說道:
“喂,劉總嗎?我是錢德磊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驚呼:
“錢會長?你還好嗎?你人現在在哪兒呢?”
劉總的這句問候,如同打開了錢德磊情感的閘門,他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老劉啊,你可得救救兄弟我呀,我這會兒正被關在看守所呢!”
“什么?”劉總顯然大吃了一驚,提高聲調問道,“你剛才說你現在在哪兒?”
錢德磊心急如焚地回答道:
“我在看守所啊,你趕緊過來一趟吧,給我送點兒......”
話還未說完,只聽得“嘟嘟嘟”一陣忙音響起,電話竟毫無征兆地被掛斷了。
錢德磊呆呆地握著已經失去通話信號的話筒,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絕望的神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