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錢定邦黯然退場,他焦新平失去了這一大助力,更進一步的希望,微乎其微。
搞得好的話,他還能在現在的位置上再干一屆。
搞得不好的話,他也只能挪挪地方,提前去人大政協養老。
錢定邦道:
“王庚寅真是得了失心瘋,這么鬧下去,他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嗎?本來我還寄希望于梁棟,以為那小子是個明白人,肯定會攔著王庚寅發瘋。看樣子,是我高估他了。”
焦新平道:
“我覺得梁棟應該是個明白人,他肯定也竭力勸過王庚寅,但王庚寅就是個老古板,能做出大義滅親的舉動,一點都不稀奇!我們之所以會做出錯誤的判斷,是因為我們都進入了一個以己推人的誤區,總以為王庚寅也會跟我們一樣,做出正常人都會有的自私舉動。”
錢定邦嘆了口氣,頹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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