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我想不明白的是,這真要是錢定邦的意思的話,就有些解釋不通了。錢定邦在莊子囿的事情上,已經在竭力撇清關系,這說明他在選舉之前,應該不會再主動挑事了。”
岳菲道:
“能讓聞主任也參與進來,說明事情有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加復雜,具體是怎么個復雜法,我不是神仙,也猜不透……”
岳菲的話,讓梁棟暫時陷入了深思,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
“今天我第一個去見的是佟部長,他也跟我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梁棟把他跟佟部長說的那些話,簡要敘述一遍,岳菲聽后,分析道:
“佟部長的時間安排都是精確到分的,他能讓你陪他一起去吃頓飯,就是想多給你擠出一些時間,這說明了什么?佟部長跟你的談話,看似不經意的拉拉家常,其實大有深意。通過拉家常,了解一個人的生活點滴,更能認識一個人。”
說到這里,岳菲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
“梁棟,你有沒有發現,佟部長和聞主任都愿意見你,又都愿意跟你說很多話,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很看重你?但你只是一個州委書記,按道理說,連見他們一面的機會都不可能有的。也就是說,你身上,會不會是有某種值得他們關注的東西?”
岳菲突然一屁股坐了起來,借著床頭燈的燈光凝視著梁棟:
“梁棟,你會不會不是爸媽的親生兒子?”
梁棟白了岳菲一眼:
“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把小說中的劇情安到了我身上?”
岳菲仍舊腦洞大開道:
“你肯定不是爸媽親生的,你肯定是某個大佬的私生子!一定是這樣!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這些年發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還不等梁棟開口,岳菲又進一步發揮道:
“我猜,你肯定是趙老的私生子!所以趙家走后,趙家才會對你那樣!”
梁棟有些哭笑不得地說:
“岳菲,你能不能不要信口胡謅了!我要真是什么大人物的私生子的話,就不會混到現在這種狼狽不堪的地步了。”
岳菲嗤笑道:
“你管你這叫狼狽不堪?快說你這是在凡爾賽!三十七歲的正廳實職,而且還是地市一把手,你管這叫狼狽不堪?”
梁棟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嘴皮子功夫跟岳菲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岳菲撐起身子,從兒子身上翻過來,躺在梁棟外側,像條蛇一樣纏在梁棟身上,嬌聲道:
“死人,你就幫人家這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以后我保證再也不纏著你了,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