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善于推卸責任,這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
當遇到困難或者犯下錯誤的時候,人們往往傾向于將責任推給別人,以此來避免受到指責和懲罰。
就像施茜一樣,她在方英杰的誘惑下迷失了方向,但她并沒有反思自己的行為,而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于梁棟。
在她眼中,如果不是梁棟一直躲避她,她也不會陷入方英杰設下的陷阱。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答案。
但無論如何,推卸責任并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俗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假如她從一開始就堅定地與方英杰劃清界限,那么方英杰又怎會有機會對她動手腳呢?
說到底,其實是她自己在潛意識里,覺得方英杰英俊帥氣、能善道、幽默風趣,這才給了他親近自己的機會,最終導致自食惡果。
倘若第一次被人得手可以說是個意外,但第二次、第三次就無法再用意外來掩蓋了。
到了最后,當她得知自己懷有方英杰的骨肉時,便索性破罐破摔,直接搬去和方英杰同住。
在這個過程中,即便沒有方英杰的洗腦,施茜也會對方英杰恨之入骨。
跟莊子囿納了投名狀之后,方英杰晚上回到跟施茜營造的‘家’里,就對慵懶地靠在沙發里追劇的施茜道:
“今天莊省長無意間跟我提起了一件事。”
一大早就遭遇那場子鬧心事,施茜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悶悶不樂,方英杰的話,她聽了就跟沒聽一樣,一點兒都提不起興趣。
方英杰見狀,就問道:
“茜茜,你知道是誰指使費妃的嗎?”
一聽到‘費妃’的名字,施茜終于有了反應,她坐直了身子,扭頭看向方英杰:
“是誰?”
“梁棟!”方英杰擲地有聲地回答道。
“梁棟?”施茜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是他?他跟費妃又怎么可能攪到一起?”
方英杰挨著施茜坐了下來,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輕聲說道:
“莊省長告訴我,自從費s被紀委帶走之后,費妃就開始四處找人活動。后來就有人給她出主意,說是解鈴還須系鈴人,說費s被抓,是梁棟在后面使的勁,如果想要救費s,就只能去找梁棟幫忙。于是費妃就找到了梁棟。但是誰能想到呢,梁棟這個家伙見到費妃后,竟然提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要求,那就是讓她來景川……”
無論方英杰編造的劇情有多少漏洞,施茜都不疑有它。
只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眼燃燒著怒火,說話時也顯得有些混亂無序:
“梁棟那個可惡的家伙!真的是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掉!我以前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卻不知道珍惜,現在卻把憤怒發泄到我的頭上!哼!他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么我也不能輕饒了他,明天我就要去他的辦公室,非把他的臉給抓花了,看他還有什么臉見人!”
方英杰急忙勸說道:
“茜茜,茜茜,你千萬不要沖動行事啊!要記住他可是州委書記,如果你傷害了他,那后果可不堪設想,恐怕就算是你舅舅也無法保護你!”
施茜使勁兒捶了一下沙發,眼淚汪汪地說:
“那該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任憑姓梁羞辱我吧?費妃就是只母夜叉,她既然鬧過一次,就肯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方英杰安慰道:
“費妃那邊,莊省長已經答應做工作了。至于梁棟,我倒是有個辦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施茜聞,眼睛一亮,急忙抓住方英杰的胳膊,連連搖晃著:
“你有什么辦法,趕緊說出來呀!”
方英杰看著施茜心急如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作玄虛地說道:
“你這么個搖法,都快把你老公搖零散了。”
施茜不依不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