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往年就是看哪個宗門牛逼,這些世家的寶貝疙瘩就會去哪個宗門。
今年就有意思了,說不定他們宗門能一舉奪魁。
真是越看魔王這個寶貝疙瘩越喜歡,你說咋就這么招人稀罕呢?
春錦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老登眼睛不要就當摔炮扔了,敢偷窺你姑奶奶我小心我讓你當場竄稀。”
春意然聽到這番論只覺得孩子有點個性好,沒事的他就不信到時候他們第三大宗門的名聲能臭到上界皆知。
想當年某位昆侖山的掌門人也是這么想的,孩子沒素質就沒素質吧。
再壞能壞到哪里去呢?
命運總是驚人的相似,終于輪到上界倒霉了。
鎮北大將軍和老妃同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一麻袋套走了。
春意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飯后偷那么兩個弟子,真是愜意呀!”
誰讓這倆小寶貝蛋子一直盯著自已,那不就是想跟他回家嗎?
這個老登也真是人,從哪里看出來的?
人家倆小寶貝兒明明嘴都撅著,嚕嚕個臉兒。
這像是想跟你回家的樣子嗎?死老頭,一點b素質都沒有。
懷墨只是偷偷望上那么一眼,也被一麻袋給套走了。
春寒溫甚至還沒來得及反駁,依舊被一麻袋給套走了。
速度快到甚至縱春生都沒反應過來,眼看著自已關門弟子也要被一麻袋兜走。
他上去就給了春意然一個飛踢,“你做甚?你個老登要做甚?”
那套兩個就得了唄,合著一個都不想給他留?
春意然無所謂的拍了拍屁股,“他們自已要跟我回家的怪誰?”
春錦:“合著把屁股里的痔瘡安眼上了?”
說話這個糙啊,直接被自已的好師父給禁。
縱春生就覺得大人的事情小孩別插嘴,“你那倆眼是屁股縫啊?從哪看出來的他們想跟你回家!”
春意然開始了自已的歪理邪說,“誰讓這倆小寶貝蛋一直瞅我?那不就是想跟我回家的意思嗎?”
“為什么只瞅我不瞅別人?你多招人厭啊,吃那么好不要命了!”
行,咱先就算他這一番話成立。
縱春生無情的指了指其中一個麻袋,“懷墨呢?他連瞅都沒瞅你,為啥給人家一袋子都走了?”
春意然還是一臉不服氣,“這個寶貝疙瘩是我遺落在外的兒子,你憑啥不讓我們一家人團聚?”
也行,這個話依舊成立。
縱春生頗有些咬牙切齒,“那我徒兒的哥呢?你別說你那張大b臉能配得上他!”
春意然說起來更來勁兒了,“春寒溫是不是名字里有個春字?那為啥我名字里也有個春?”
“這肯定是我前妻的兒子啊,管那么寬傻逼。”
縱春生真是氣笑了,“你個老不死的,tm的你談過嗎?”
春意然依舊給出了合理的解釋,“我雌雄同體不行啊?就自已跟自已生你他媽管得著嗎?”
麻袋里面的4人立馬發出抗議聲,不過咱們的好宗主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他們消停了。
他頗有些誘惑,“跟著那位傻逼,一天要上8萬節課哦∽跟著我,一人1億極品靈石見面禮。”
多壞啊!凈說一些好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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