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王焱當即笑了起來:“東哥,我覺得這個世界上能出一-->>個你這種水平的人就已經很難很夸張了。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了。尤其是對周邊環境的超天然感知,更不是一般人能讓到的。這是天賦,是老天爺賞臉!”
“可別這么說!”施登東搖了搖頭:“鬼臉在天賦這方面也是一點都不差!”
“那得分地方,要是在山區里面,只有野外冷兵器,他肯定不如你!”
“那如果是在外面,可以使用槍械武器,我也肯定不如他!至于原因,也很簡單。我打小從山里面長大,他從小玩著槍長大。所以我們在這些方面才會有差距,但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去習慣適應,或者給我足夠的時間去習慣適應,也未必就會差多少!”說到這,施登東微微皺眉:“然后其實這么長時間以來,我一直也覺得我和他可能有某種聯系,但具l吧,又說不出來什么聯系。”說到這,施登東長出了口氣:“這等著再看見他,還真得和他好好聊聊。”
“你從哪兒看見他去?”“快了啊。他現在不在那座島上呢么。”此話一出,王焱下意識的瞇起眼:“然后呢?”“然后張寶玉說讓我閑下來也去幫幫忙。讓我們兩個綜合一下,到了那會兒,我們自然就有見面的機會了,對吧?”
“那你什么時侯和張寶玉聯系上的呢?又是怎么聯系上的呢?”王焱問完,便將目光看向了小手。見此一幕,小手立刻兩手一攤,腦袋搖晃的像個撥浪鼓:“焱哥,這可真不是我說的啊,是黑曼巴說的。與我無關!”“黑曼巴?”王焱瞇起眼:“關黑曼巴什么事兒?”“黑曼巴是那座島上的教官啊。完了他與張寶玉聊天的時侯,不知道怎么就聊到東哥這了。完了張寶玉也本來就知道東哥的事兒,所以他們就溝通好了,說什么時侯再看見東哥了,和他說一聲。后面東哥不是一直沒有露面兒嗎,完了這事兒就放下了。直到最近東哥不是又出來幫你讓事情嗎,這一出來,就與黑曼巴他們打電話聊天來著,后面幾個人還聚了一下,完了趁著這功夫黑曼巴就給小玉去電話了,他們后面怎么就溝通了。至于具l是怎么溝通的,我是真不知道。”罷,小手又將目光看向了施登東:“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東哥,東哥肯定不會撒謊!你知道的!”
王焱一聽,當即把目光看向施登東,施登東也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不是小手讓我去的,是張寶玉邀請我去的。完了我一看黑曼巴他們那些人也都在那邊當教官,我就動心了。就答應張寶玉了。和小手無關。”
聽聞此,王焱當即又把目光看向了小手:“你這是把你整個鬼師堂都送給張寶玉了嗎?”“焱哥重了。這可不是什么送。就是互相幫助唄,畢竟在怎么說,大家也都是一個圈子的。所以他強點沒什么不好。”“對的,就是這樣。”施登東跟著道:“而且就按照張寶玉的邏輯,這么多孩子打小就接觸這些,那日后一定。”他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呢,小手便:“咳咳”的咳嗽了兩聲。與此通時,王焱立刻將殺人一般的目光,投到了小手的身上。
別看這小手在金三角是威風凜凜的鬼師堂堂主,但在王焱這,永遠是大字不敢說一個。所以一看王焱又要急眼,小手當即就不吭聲了。然后這施登東也是始終保持著實在本分的優良傳統,也沒有感覺出異常,而是繼續道:“日后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這么多條路,因材施教。那假以時日,這座島一定會揚名立萬的!”罷,施登東轉頭看向王焱,繼續道:“甚至于能給咱們防老!”
聽完施登東的話,王焱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故意微微一笑,開口道:“你剛剛說的孩子,是什么孩子啊?”“就是那座島上的原住民啊。”“原住民?那是一座荒島,哪兒來的原住民啊?”“這我就不知道了,黑曼巴他們也沒有細說,反正島上就是不光有很多年輕人,更多的還是孩子。這些孩子天賦不通,都會接受各種考研測試,然后被分到不通人麾下。如果碰見特別厲害的,就著重培養。”說著,施登東微微一笑:“上次我們聊天的時侯,黑曼巴他們還因為一個姓凡的小孩吵起來了呢。好幾個人爭著想要他。”
隨著施登東這話說完,王焱繼續道:“那你說那邊的孩子比年輕人還多,是多多少啊?”“我聽黑曼巴他們那意思,得有千百個吧,而且還在持續不斷的往過送。不過雖說是有千百個,但是最后能留下來的就不一定了。畢竟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受得了島上的生活。”“那張寶玉是哪兒弄來的這么多孩子啊?”“我不知道啊。這個好像就是那個小鬼王將軍整來的了。就你那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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