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本開荒嘛,歸根結底不就是這么回事~”
戰場的最外圍,打字戰士一邊豪飲著青蘋果商會傾情贊助的高級治療藥水,一邊對旁邊的洛斯貝爾笑道:“搞清楚boss的機制和弱點,然后針對性選擇最靠譜的打法,最后摸尸體、黑裝備、下一個,就這么簡單。”
長著一張帥氣娃娃臉的洛斯貝爾訕訕地笑了笑,表情微妙地說道:“摸尸體和下一個我都能聽明白,黑裝備大概是怎么個意思呢?”
“啊?黑裝備你都不知道?”
打字戰士大吃一驚,隨即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那我就受累給你簡單講解一下黑裝備的事兒哈,就比如boss倒了之后,爆了十件裝備,能理解吧?”
洛斯貝爾一臉茫然地點頭道:“能的能的。”
“然后呢,你發現其中有一件裝備是你的畢業裝備,而且除了你之外,隊伍里還有另外幾個混蛋也需求這件裝備,而你的dkp跟他們相比其實并不占優勢。”
打字戰士繼續循循善誘,慈眉善目地說道:“這個先決條件能明白吧?”
洛斯貝爾:“呃……能。”
“那么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技巧了。”
打字戰士咧嘴一笑,一本正經地說道:“首先,我們要趁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立刻宣布開始分配裝備,并把那件你非常需要的裝備發出來,然后呢,你要在發完裝備的同時宣布自己要出多少點dkp,最后,在你的競爭對手反應過來之前,在一秒鐘內大聲念出‘倒數5、4、3、2、1’,并以最快速度將裝備分配到自己的背包里,造成既定事實。”
洛斯貝爾眉頭緊鎖地想了好久,過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道:“這……這不就是在黑裝備嗎?”
“啊?”
打字戰士眨了眨眼,向洛斯貝爾投以關愛智障的表情,皺眉道:“所以不是你問我黑裝備是什么意思的嗎?”
“我……我沒想到你說的就是字面意思。”
為人正直善良的洛斯貝爾苦笑著搖了搖頭,感嘆道:“該怎么說呢,打字大哥你確實跟傳中的一樣,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呢。”
“哈哈,我猜你聽到的傳肯定沒有你說的這么中肯精辟。”
打字戰士很是自豪地笑了幾聲,隨即話鋒一轉,挑眉道:“所以說,之所以留在這里跟我聊天偷懶套近乎,究竟是你本人的意思啊,還是刻翊老板的意思啊?”
洛斯貝爾聳了聳肩,無奈道:“果然瞞不過打字大哥你的法眼。”
“商業互吹就免了,這些年來夸我的人太多,咱都快對這種沒什么營養的奉承話免疫了。”
打字戰士擺了擺手,笑道:“所以呢,到底是幾個意思?”
“實不相瞞,我們釣王俱樂部之所以會主動報名成為這次攻略的主力,主要就是因為浴火也在。”
洛斯貝爾也不再藏著掖著,正色道:“不過這并非老板或者我本人的想法,而是輝夜大小姐的意思。”
“輝夜?”
打字戰士抖了抖耳朵,回憶道:“你是說那個天然呆?”
“不可否認,輝夜大小姐灑脫的生活方式確實令人羨慕,不過就沖她授意我要找個機會跟浴火把關系破冰這件事……就足以看出她并不‘呆’。”
洛斯貝爾為輝夜說了句公道話,隨即頗具親和力地笑道:“有些事,是刻翊老板說不出口的,同樣也不是我這個身份能夠輕易置喙的,但輝夜大小姐卻在下午茶時過來跟我們說,繼續跟浴火糾纏下去很沒意思。”
打字戰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懶洋洋地抱著胳膊問道:“然后呢?”
“老板這邊的話,雖然看起來并不是很開心,卻也沒有出反對。”
洛斯貝爾一邊摩挲著自己的戰拐,一邊說道:“在那之后,大小姐就簡單下達了一下指示,讓我們找個機會跟浴火把事情說開,當然,我說的是把‘事情說開’而不是‘解除誤會’,畢竟那個蘭斯洛特之所以對諸位有著巨大的敵意,跟他想要巴結我們老板這件事確實脫不開干系。”
打字戰士慢悠悠地點了點頭,然后用更加慢悠悠地語氣說道:“所以你們打算怎么做?割地?還是賠款?”
“不割地,也不賠款,只是想跟打字大哥你這邊達成一個‘私人恩怨’的共識。”
洛斯貝爾面色一肅,正色道:“當年那件事我們也有所耳聞,盡管您為了懸賞擊殺了老板這件事無關道義,但他也確實有權利對您產生敵意,但我們希望這份恩怨僅限于‘打字戰士’和‘刻翊’,無關于浴火和釣王俱樂部。”
打字戰士咂了咂嘴,樂道:“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七十六個棒槌之前就白死了唄?突出一個‘雖然咱們有仇,而且我還間接弄死了你一次,但禍不及家人,你們浴火可不能公報私仇口牙’的意思咯?”
“嗯……這么說來,確實好像有些不太公平的樣子。”
洛斯貝爾稍作沉吟,隨即提議道:“既然如此的話,打字大哥你要不要開個價,給我們這邊一個為‘阿拉密斯’與‘波多斯’進行補償的機會?至于之后的事,既然兩位已經重新拿回了‘打字戰士’和‘七十六個棒槌’這兩個名字,想必也不再需要任何形式的補償了,對么?”
打字戰士并沒有說話,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當然,就算你和棒槌副會長之后又一次干掉了我們的老板,釣王俱樂部也會承諾不會以任何形式針對你們。”
洛斯貝爾深吸了一口氣,補充道:“同時,我們可以承諾,在不涉及到俱樂部利益的情況下,不追究浴火對我們老板任何形式的針對。”
打字戰士揚起眉毛,訝異道:“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把自家老板給賣了?這行嗎?不會被開除嗎?”
“這是輝夜大小姐的意思,不是我個人的。”
洛斯貝爾搖了搖頭,心平氣和地解釋道:“用輝夜大小姐的話說,既然老板要搞俱樂部,那么就要有身為俱樂部老板的覺悟,所以對他之前唆使蘭斯洛特針對你們,并造成了俱樂部與浴火關系僵硬的這一結果,老板必須要承擔一些代價,這是身為上位者的責任。”
打字戰士微微頷首,淡淡地說道:“那既然如此的話,就算是給你們輝夜大小姐一個面子好了,我這邊可以正式向你承諾,浴火對待釣王俱樂部的態度不會和對待其它俱樂部或工作室有任何區別,如何?”
洛斯貝爾:“……哈?”
“怎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