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牽牛贏了。
如果只看結果的話,這其實并不算什么,畢竟這場比賽中的雙方都屬于那種暴露信息極少,完全沒有被摸清楚底細的迷之強者,所以拋開某些篤定大花牽牛就是個水貨的高玩不談,在大眾輿論方面,認為大花牽牛會獲得勝利的人可能還會多一些。
然而就算很多人都覺得大花牽牛能贏,也都沒想到他會以如此炸裂的方式取勝。
與之前幾輪讓人覺得不明覺厲的比賽不同,這場準決賽可是一場實打實的硬仗,作為厚土巨龍的克里斯蒂娜全程幾乎都在進行狂攻,鑒于龍族那極具壓迫感的體型與當事龍樸實無華、充滿著狂野美感的攻擊方式,視聽沖擊力這塊幾乎已經被其單方面拉滿了。
至于為什么要用‘單方面’這三個字,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大花牽牛在這場比賽中除了最初那次輕描淡寫,堪稱兒戲般的出劍外,始終都沒有進行過哪怕一次反季,他只是站在那片神秘的絕對領域后,平靜地任由克里斯蒂娜一刻不停地持續毆打自己。
只不過這個‘毆打’是要加引號的,畢竟從克里斯蒂娜動手的那一刻起,直到這場比賽因為時間被消耗殆盡而強行結束,大花牽牛非但毫發無損,而且……一步未動!
不僅如此,通過直播界面,觀眾們可以很直觀的發現,雖然兩人的生命值全程都沒有波動過,但在最后時刻,克里斯蒂娜的體能值已經跌至不到百分之二十,而大花牽牛除了生命值巋然不動外,體能條也始終保持著全滿!
高下立判!
事實上,當這場比賽進行了半小時的時候,人們就已經隱約覺得大花牽牛會贏得勝利了,而當這場比賽只剩下半小時就要被強行結束的時候,大家已經不再關注直播畫面,而是無比狂熱地討論大花牽牛究竟有多強了!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好事者發表了大花牽牛是無罪之界第一紳士的論,理由是他的所有比賽非但打得無比游刃有余,而且無論是上輪那個匿名蘿莉還是現在的克里斯蒂娜,牛哥都非常克制地沒有怎么出手。
……
“在面對幼女時,他甚至沒有出劍。”
小小白嘆了口氣,無視了發呆的賢妻、打瞌睡的美女以及正在偷偷追劇的小冰冰,站起身來注視著鏡頭,表情從容而淡然,仿佛早已預料到了如此結果――
“在面對巨龍時,只因為對方的取名風格頗為女性化,便只是輕描淡寫地出劍點了一下,在那之后,哪怕克里斯蒂娜的進攻有多么猛烈且瘋狂,大花牽牛都沒有還手過哪怕一次。
如果再延伸一下話題的話,我們甚至會發現就算是對非但不認輸而且還不知死活拉開距離,不斷騷擾挑釁自己的雅雅選手,大花牽牛選手都采取了能讓對方最低限度產生痛苦的手段,以雷霆之勢將其秒殺。
最后再去看我們最初注意到大花牽牛選手的那場比賽,此時此刻的我有理由認為,那位大陰陽師谷小樂選手之所以毫無征兆地輸掉了比賽,就是因為她在見識到了對方的力量后自認不如,所以才選擇了認輸。
那么,選擇認輸退賽的大陰陽師谷小樂與匿名選手,與負隅頑抗的克里斯蒂娜選手與勇敢雅雅選手,她們直接究竟有什么區別呢?
我不知道諸位是如何理解的,但如果讓我談談自己的看法,那么我想說,無論是大陰陽師還是噩疫主宰,這兩個職業恐怕都會涉及到一些畢竟令人忌諱的學識,且不說瘟疫似乎本就是亡靈學識的一個分支專精,就算是陰陽師的源頭,也就是在我國有著悠久歷史與傳承的靈媒,俗稱跳大神的,其性質也與亡靈法師頗為相似。
不僅如此,因為在本屆比賽中隱藏姓名功能與隱藏外形功能并不能同時啟用,而匿名選手的種族又是人類,那么根據玩家在游戲中的年齡比例理論上不會與本人相差太多的原則,我們可以粗略的斷定,匿名選手有很高概率只是個孩子,而眾所周知,孩子往往能看到很多成年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大花牽牛選手身上其實一直存在著某種難以喻,常人卻難以發現的‘恐怖’呢?”
說完這番話后,小小白端起自己身前的保溫杯吸溜了一口,隨即便轉頭看向其她三位終于意識到比賽已經結束的解說小姐姐。
“我不知道呀。”
自知扯謊能力并不靠譜的賢妻沒有半點猶豫,立刻用無比樸素的回答撇清了關系。
“我覺得……”
美女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道:“陰陽師和靈媒還是有區別的……嗯。”
“小白姐――”
小冰冰很是嚴肅地看向小小白,正色道:“你是牛學家,你說什么是什么。”
“謝謝。”
小小白矜持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繼續說道:“總而之,盡管克里斯蒂娜選手展現出了異常強大的殺傷力,但實力峰值依然未能抵達史詩的她依然沒能奈何大花牽牛選手,亦沒有逼出后者的真正力量,然而無論如何,她至少讓我們明白了大花牽牛選手除了恐怖的攻擊力與攻擊范圍之外,還有著令人絕望的手段。”
因為能看到角色面板,所以很清楚克里斯蒂娜其實根本沒啥殺傷力的賢妻輕咳了一聲,伸手將小小白拉回到座位上后對鏡頭盈盈一笑:“總而之,讓我們恭喜大花牽牛選手,大家可以選擇購買琥眼黃龍或牛氣沖天限定煙花在公共空間或私人房間中點燃支持兩名選手~”
“而下一場比賽,將是本屆問罪論戰個人戰的季軍爭奪戰。”
小冰冰也抬頭看向鏡頭,正色道:“對戰雙方分別是科爾多瓦選手與克里斯蒂娜選手。”
“希望兩位選手能夠為我們奉獻出一場精彩的比賽。”
美女用力點頭,眨眼道:“而在那之后,將有夜歌選手與大花牽牛選手來爭奪本屆問罪論戰個人戰的總冠軍!”
“小心大花牽牛。”
牛學家小小白再次起立,面色嚴肅地做出了最后的總結式發。
……
“小心大花牽牛……”
破風鳥俱樂部的臨時宴會廳中,清清蘋果香柳眉微蹙,環視著周圍這些多數都算得上是久負盛名的強者,好奇道:“他真的有那么強嗎?比科爾多瓦還強嗎?”
金寶貝工作室的第二理事鉆表聳了聳肩,很是無辜地搖頭道:“我在戰斗這方面的造詣很糟,實在是看不出來。”
“別聽他扯淡。”
打字戰士卻是發出了一聲嗤笑,對清清蘋果香露出了一個陽光和煦的微笑:“丫打架猛著呢,而且下手賊黑。”
鉆表面色陰沉地瞪向打字戰士,咬牙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造謠都不知道這么造,在座的各位誰不知道我鉆表充其量只是個生意人,雖然受同僚們抬舉當了個小小理事,還為了工作室的臉面穿得人模狗樣,但那些好裝備對我來說根本就只是外觀罷了,戰斗什么的,站樁放技能還行,說我打架猛就純屬不帶腦子瞎扯……”
“那我就隨便瞎扯兩句。”
打字戰士輕描淡寫地打斷了鉆表,隨即轉頭看向醒龍,悠悠地說道:“還記得玄黃逐鹿最火的那段時間嗎?你們赤色星座是不是有倆月一共被劫了七十多次鏢?那個領頭的就是這位鉆表了,只不過他奇門修的是流寇,還花了大價錢競標到了世界boss掉落的天字凌凌漆號印,所以不會被發現。”
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