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懂啦~”
谷小樂捏了捏季曉鴿的臉頰,樂道:“乖,時間差不多了,去比賽吧!”
“哦哦……”
季曉鴿稀里糊涂地點了點頭,隨即便乖乖地傳送到公共空間準備載入比賽地圖了,主打一個溫順聽話。
而當她的身影消失后,谷小樂那原本笑吟吟的雙眼立刻變得深邃了起來,就連嘴角那抹弧度都變得比剛剛凌厲了幾分。
很顯然,雖然不知道季曉鴿那個對手的具體身份,但在上輪比賽過后,谷小樂已經把那個只用了0.83秒就殺死了刻翊的人與幾個月前那個險些把自己送去重建角色的家伙劃上等號,順便也將其與那位在個人榜中位列第三順位的人畫上了等號。
即:季曉鴿的對手匿名=個人戰力排行榜第三位的匿名=那個收容著海登尸體,之前險些干掉自己的人
不僅如此……
對于谷小樂來說,雖然最開始去西南大陸的原因是為了尋找海登?加勒斯,但事情的后續發展卻儼然已經失控了,而其中最令他在意的,就是那個自己透過折紙所到的模糊身影。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通過陰陽術遠程操控折紙與犬鬼搜索海登的自己順利找到了一座宅邸,而正當自己控制著折紙在某個房間前偷聽時,一個有著冰冷、空洞聲音的男人發現了自己,緊接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頃刻間便摧毀了自己與折紙間的聯系。
在那之后,被摧毀了一次的折紙通過其本我憑依直接復活在谷小樂本人是身邊,而她反饋回來的情報,卻讓這位陰陽師隱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最后甚至離開游戲試圖通過某種‘占卜術’窺伺折紙口中那‘并非謊’卻‘與事實不符’的內容。
然而,勾玉與銅錢的反饋結果,卻是莫名其妙的――香滑雞翅蓋飯,而在游戲里那個冰冷空洞的聲音跟雞翅蓋飯沒有半點關系的情況下,谷小樂值得斷定自己的占卜出現了問題。
不是能夠被游戲內的東西直接跨緯度干擾的問題,就是足以讓同住在一個家的姑姑和姑父出手干擾的問題!
內心澄如明鏡的谷小樂幾乎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事情不對,但她卻仿佛什么都沒發現般沒有繼續去做任何一件出格的事,一如既往地過著平靜的日子。
而游戲中,那位與有著空洞聲音的男子是同伴關系,不遠千里對谷小樂進行追殺的女人最終還是趕了上來,幸運的是,在表明自己只是想要讓死去的海登?加勒斯與戀人團聚后,不敵對方的谷小樂竟然被放了一馬,在已經做好被殺準備的情況下撿了條命。
在那之后,谷小樂就再也沒有去探究過那間宅邸,以及宅邸中那對男女的事了。
然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卻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那次的經歷,甚至直到現在,她都在隱蔽地尋找著能與其建立起聯系的蛛絲馬跡。
當然,既然是‘隱蔽’尋找,那么自然不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找到什么成果,所以直到問罪論戰開始前,谷小樂在相關方面的收獲雖然不是零,但四舍五入完基本也就是零了。
而最近、最大的收獲,正是即將與季曉鴿對戰的匿名。
盡管只看了對方與刻翊的那場比賽,但谷小樂卻可以百分之百保證,那個集冷酷、殘忍、強大與一身的匿名,正是當時險些把自己砍死在西南大陸的那個暗精靈女劍士,同時也是那位在排行榜上僅次于科爾多瓦的第三位。
除此之外――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小鴿子真的創造了奇跡……
谷小樂微微瞇起雙眼,低聲喃喃道:“那我就不得不懷疑你了呀,妹妹醬。”
“嘿!”
與此同時,伊冬則在后面不遠處大聲喊道:“什么情況啊?我們讓你看看曉鴿情況,你怎么把她人給看沒了?”
“小鴿子去準備比賽啦。”
轉頭看向大家的谷小樂臉上洋溢著沒心沒肺地笑意,樂道:“咱們組團去人最多的公共空間給她加油吧!”
“你沒事兒閑的吧?”
“是呀是呀!”
……
片刻之后
游戲時間pm1825
“大家好,歡迎收看問罪論戰?個人戰四強賽的第四場。”
伴隨著小機靈鬼的廣告搖著花手從屏幕兩側飛走,熟悉的解說席再次出現在人們眼前,而正坐在最左邊的那個人,正是畫風最為不修邊幅的笑面,只見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解說員季……”
“繼承了天書遺志的笑面!”
旁邊的正太立刻大聲搶白了一句,當場宣判了某位并不在場的解說死刑,干聲找補道:“是……是這樣的,本來這場比賽的主持人應該是天書、我、小小白和賢妻,但因為天書突發惡疾,不小心去世了,所以將由笑面代替他進行主持。”
小小白也在旁邊點頭附和道:“不出意外的話,天書將在準決賽開始前復活。”
“咳咳,還有……”
賢妻輕咳了一聲,細聲細氣地糾正了笑面剛才的口誤:“這是第三場比賽來著,不是第四場。”
“啊對,啊對對對,是第三場比賽來著。”
笑面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拍了下腦門,隨即再次正色道:“而這場比賽的雙方選手,則是我們可愛討喜的夜歌選手,與溫柔善良的匿名選手。”
溫柔善良的什么!?
在這一刻,幾乎所有看過匿名斬殺掉刻翊那場比賽的觀眾全都陷入了懵圈狀態,畢竟大家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那個心狠手辣的混亂邪惡與‘溫柔善良’這幾個字有半毛錢關系。
不過得益于他在之前那些場比賽中總是一副口無遮攔的德行,所以人們很快便將笑面這兩句簡短的介紹當成吐槽的‘反話’,紛紛露出了會心一笑。
下一刻――
夜歌寂禱,同時載入比賽!
第兩千零九十二章: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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