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月白他們來的時候,也有地方住。
就不用另外找地方了。
對于蒼絕的安排,洛千沒有意見。
“你們兩個早點休息,明天我再找你們。”
九卿還靠在她身上,擰著眉一臉痛苦的樣子。
好像真的很難受。
本來寒川想幫忙扶著的,但是九卿不愿意。
洛千說完,就先扶著九卿回房了。
寒川看著九卿的背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這家伙現在也太能裝了,空間指環都沒有他能裝。”
蒼絕看著九卿的背影,贊同的點頭。
“誰讓他剛涅槃完,不太穩定呢,就先讓讓他吧。
明天你陪著雌主,我找個機會,揍他一頓。”
本來蒼絕還擔心九卿的情緒再受到刺激,想等九卿徹底好了,再揍他。
但現在看來,九卿正常的很。
就是手段越來越陰了。
不過在蒼絕看來,九卿這屬于正常反應,這家伙本來就很陰。
以前是藏著陰,現在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攤牌不裝了。
用月白話說,九卿就是從小被禮儀規矩束縛太久了,加上又有蟲族基因的干擾。
沒有讓他在沉默中爆發,卻讓他在沉默中變態了。
寒川和蒼絕的聲音不大,但九卿都聽到了。
不過他并不在意。
洛千什么都沒聽到。
她把九卿扶回房間,直接把他丟到了沙發上。
“咳咳!”
九卿被摔到沙發上,捂著胸口虛弱的咳了兩聲。
他看著洛千,有些難受的扯了一下衣領。
身上的衣衫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了精致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隨著他刻意放緩的呼吸而輕微起伏。
那雙狹長的鳳眸半瞇著,水光瀲滟,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紅暈,就那樣一瞬不瞬地望著洛千,目光里盛滿了委屈與依賴。
“千千……”
九卿的聲音帶著咳嗽后的沙啞,低沉又綿軟。
“我真的……有點難受。”
他說著,還配合地蹙起了好看的眉頭,仿佛真的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他哪里是在痛苦,分明是在勾人。
洛千看著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在他胸口撫過。
柔聲問他,“這樣有沒有讓你好受點?”
明知道他是裝的,可洛千看著這張臉,這副神情,怎么都無法生氣。
九卿順勢握住了洛千的手,輕輕的放到自已的唇邊,吻住她的指尖。
溫熱濕潤的觸感,如同電流般從指尖竄上,讓洛千的心尖都跟著麻了一下。
“千千……”
九卿的聲音愈發沙啞,“光是這樣……還不夠。”
不等洛千反應,他便牽引著她的手,從自已平坦結實的胸口緩緩向下滑去……
“要這樣,才會好受一點。”
洛千:“……”妖精!
九卿坐起來,輕輕吻住洛千的耳垂。
“千千,我今天晚上這樣不懂事的裝病。
讓你在篝火晚會還沒結束前,就帶我走,你有沒有生氣?”
要是換做以前的九卿,他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因為這不合規矩,也沒有禮貌。
換做以前的他,會在寒川和蒼絕為難星瀾的時候,就開口幫星瀾解圍,和他談笑風生。
然后在篝火晚會結束后,把陪伴洛千的機會,讓給蒼絕或者寒川……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