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塵想起重要的事情。
她忙問:“安陽郡主如何了?沈平之和沈輕月被抓到了嗎?”
魏臨淵微微頷首,將事情始末告訴了沈輕塵。
沈輕塵聽完,心中不免有些惡寒。
“這么說,沈平之不惜刺傷自己也要維護安陽郡主的清白?”
這說明沈平之知道沈輕月的計劃不妥,他以此舉與沈輕月割席斷義,把沈輕月推出去,在安陽郡主那博了好感,即便是王府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上一世,沈平之為了討好他的上峰,他毫不猶豫的將她將給年過六旬的老男人做續弦;這一世,沈平之為了娶安陽郡主,他又不加考慮的將沈輕月推出去頂罪。
足可見,沈平之的惡毒心腸!
魏臨淵見沈輕塵眉宇緊蹙,他試探地問:“你對沈家兄妹有不忍?”
沒有不忍,只有恨!
沈輕塵搖頭:“他倆狗咬狗是好事,只恨我不能親眼所見。”
魏臨淵笑笑,心想小狐貍還有直率的時候,把喜歡與厭惡都擺在了臉上。
他安撫道:“一有消息,蕭策就會與予安說,我再告訴你!”
沈輕塵頷首。
她又忙問:“三哥哥得到魁首了嗎?”
魏臨淵搖頭,“清徽騎射欠佳,得了第二名,已屬不易。”
他捻了捻手指,故作遺憾地說:“可他自己卻不自知,還嚷嚷著要教沈姑娘騎射呢!”
魏硯聲射箭倒數第一,騎馬勉強合格。
沈輕塵這種零基礎的,可不敢讓他教,從馬上掉下來,斷胳膊斷腿,可怎么辦?
她想到這,連連擺手:“輕塵惜命,可不敢讓三哥哥教我,等我古琴學得差不多了,我再麻煩少將軍吧!”
“本將軍忙過這月就閑了,還真有時間教你。”
魏臨淵順水推舟地說。
沈輕塵嬌俏的臉龐滿是笑意,她伸出手掌:“那我與少將軍擊掌為誓,一為定!”
認真又狡黠的小模樣,怪招人喜歡的。
魏臨淵伸手過去,與其擊掌。
沈輕塵發現魏臨淵的手掌溫熱且寬大,有細細的薄繭,可他確是謙潤公子的模樣與姿態,那張臉更是好看的緊,怕是翻遍整個京都都難在找出如此風姿出塵的男子。
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掩蓋在衣袖之下。
魏臨淵秀眼閃過絲絲笑意,他沉聲道:“你回去記得讓白芷給你上藥。”
話音落,他叫停了馬車,出去后上馬走了。
人走后,沈輕塵松泛了不少。
到了青梧苑,她脫了衣衫讓白芷給她擦藥。
白芷看著她家小姐脖頸上的紅痕,她心疼地問:“小姐,這是怎么弄的啊?”
沈輕塵總不能說她中了迷煙對著魏臨淵發春,被魏臨淵一掌劈暈才落下的傷。
她輕咳兩聲:“不小心磕的。”
白芷頓了頓,沒敢再多說。
這時,太夫人錢氏身邊的施嬤嬤過來了。
沈輕塵穿好衣衫出去,就見施嬤嬤笑著說:“那日從江家回來,江老夫人一直念叨著四小姐,讓老仆請四小姐過去敘話。”
沈輕塵有些不明所以。
她笑著問:“施嬤嬤,可是家里來了什么人?”
施嬤嬤笑笑:“是您的姑母回來了,正跟老太太哭呢!”
江讓的母親魏瀾回府哭訴?
這是為哪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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