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蘭寶海的意思,今天晚上如果楊鳴不從,就要把楊鳴解決掉!
彭安新不由得提醒道:
“海哥,對于楊鳴,咱們只適合玩陰謀,不能玩陽謀!
他的家庭背景和他的靠山,太強大了,咱們玩不過他的!
也許你不知道,他可是九死一生走過來的!
在此期間,很多像我們這樣的人,都想把他置于死地。
可沒有一個人能把他搞下去。
就像你所說的那樣,這一路下來,很多人向他扔糖衣炮彈。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把他砸中!
同樣,想弄死他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把他弄死!”
蘭寶海靜靜地聽著。
其實,彭安新所說的,就是他所想的。
這兩天他一直在研究楊鳴,把他的過往扒了個底朝天!
早聽說楊鳴要到北南來當市委書記,可傳聞畢竟是傳聞,不久這樣的傳聞便沒了聲息。
可沒過多久,在沒有傳聞的情況下,楊鳴卻突然直接就坐上了北南市委書記的位置。
且又聽到楊鳴新官上任三把火,其中一把火,就是直接叫停地標性建筑物的建設,并限定時間拆除。
他這才亂了馬腳。
思來想去,可能楊鳴的這把火是燒給別人看的!
寶海集團在北南赫赫有名,再怎么樣,都會顧及寶海集團的影響力。
可人家根本不看你什么影響力,根本就沒有商量余地!
好在他答應了自己的宴請,能不能把他拿下,就看今天晚上的那幾杯酒。
現在彭安新提醒,不能把楊鳴搞死。
其實,或許根本就搞不死他!
如果真要搞死他,不能玩陽的,必須玩陰的!
說實話,就依蘭寶海的性格,他要搞死一個容易,那就太容易了!
可楊鳴不一樣,得加上很多防范!
想到這里,蘭寶海笑了笑,說道:
“彭總,不愧為我的副總,想到點子上了!
不錯,對于楊鳴,咱們玩陽謀肯定玩不過他。
只有玩陰謀,才能一點點地把他耗掉!”
彭安新舒了口氣,說道:
“海哥,你說他會帶誰過來?”
蘭寶海道:
“他剛到北南,他的心腹都在同原。
我想他是一個人過來!”
彭安新道:
“如果他敢一個人過來,他還真是條漢子!”
蘭寶海陰森森道:
“是不是條漢子,來了就知道了!”
……
楊鳴剛從省委書記王丁的辦公室出來,就接到了蘭寶海的電話。
蘭寶海找他,是他所預料的。
只是沒想到會那么快!
同時,他以為蘭寶海會直接找到辦公室,沒想到先是電話。
接著蘭寶海的電話,他的心里一直設防。
可蘭寶海沒說什么,直接邀請他入飯局。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面跟蘭寶海交鋒的機會!
他怎么可能放棄?
他答應下來后,司機蘇毅卻不無擔心道:
“書記,你可得小心些。
蘭寶海可是黑白兩道的人!
只要他愿意,同黑道的人,他都吃,他都坑!”
楊鳴笑道:
“我就是要他這樣的本性顯現!”
蘇毅還是不放心。
“書記,不管怎么說,你必須帶一個人過去……”
楊鳴想了想,說道:
“市里那些人,我還不了解。
帶他們,對我自己更不利!
你跟我一塊兒到包廂里去吧,聽我指揮。
一定要沉得住氣,不到非不得已,不能動手!”
蘇毅高興道:
“好的,書記,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