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較量,必須要多幾個心眼,且從細節入手!
這時,市長許長行走了進來,徑直來到楊鳴的身邊,輕聲道:
“書記,剛才我在樓下看到寶海集團公司的副總彭安新了!
我跟他打了聲招呼,他說他剛從你的辦公室出來。
然后,還告訴我,他來找你的目的。”
楊鳴微微點頭,思忖著許長行來告訴他這一切的目的。
在標志性建筑物的建設中,他作為分管領導,在批文沒有拿到的情況下,讓企業動工投入建設,他是要主要責任的!
且涉及投資金額五億多,他的麻煩很大!
這樣想著,楊鳴微微點頭,直接道:
“許市長,你來告訴我這些的目的?”
許長行嘆了口氣,懊惱道:
“楊書記,項楠落馬,標志性建筑物的建設被叫停,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我是項目的分管領導,追責第一個肯定就是追到我的頭上!
其實,我這個分管領導是掛個名頭,項楠才是真正的管理者!”
楊鳴相信許長行的話,就依項楠的性格和做事風格,他就是把許長行當炮灰!
而作為二把手的許長行,明知道這樣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風險,卻不敢反對,悶聲接受項楠給自己掛的這個沒有決策權,卻又要擔責的名頭!
所以,不管是什么情況,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見楊鳴不吱聲,許長行又道:
“書記,你要相信我!
在標志性建筑物的建設中,我至始至終沒有參與,只是掛個分管領導的名頭而已!”
楊鳴道:
“我相信你沒有,你拿出你沒有參與的證據來,才是王道!”
許長行點頭。
“我會拿出證據的!
書記,有句話,我不知我該不該問?”
楊鳴毫不遲疑道:
“問吧!”
許長行道:
“你讓彭安新回去把寶海集團投資進來的三億多的投資款,把明細列出來。
是否意味著咱們政府給他們買單?”
楊鳴沒想到許長行那么直接問這個問題!
作為一市之長,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用意?
他是明知故問,還是真的不知道?
楊鳴腦子里翻騰。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自己都不能把事情點明。
楊鳴道:
“先讓他們把明細列出來再說吧!
許市長,你去收集一下,那個標志性建筑物已經耗資五個多億,寶海集團自投三億多,還有兩個億從哪里來?
這個必須搞清楚!”
許長行點頭。
“好,我去找直接負責這個工程的主管部門!”
楊鳴提醒道:
“這個事宜早不宜遲!”
許長行道:
“好,我明白!”
許長行離開,楊鳴點上一根煙。
三億多的投資款,如果政府不買單,寶海集團不會那樣就輕易過了。
可拿不回三億多的投資款,寶海集團要發瘋!
自己作為新任書記,且是這個項目最后的決斷者!
他們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能不能把這個標志性建筑物搞定,是自己在北南市能不能立威的關鍵!
如果威立不起來,就有可能敗走北南!
這時,孫威的電話打了進來。
楊鳴接過電話,孫威告訴楊鳴,他剛從省外出差回到北南,也才知道楊鳴調到北南來了。
楊鳴說,他已經上班,讓孫威到他辦公室來一下。
孫威說,他就在市委市政府附近,幾分鐘就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