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漸漸駛離,直到看不見窗口的人影,許老五和許老六兩兄弟才勾肩搭背地往家走。
許老六猶豫了下:“哥,你剛才該跟媽說的。”
許老五臉上頓了一下,隨即他滿不在乎地擺手:“說啥啊,媽一直盼著咱家再出幾個像許老四一樣的大學生,我是塊啥料我自個不清楚?你考大學就成了,我是真學不來。”
許老六停住腳,他看向他五哥,清俊的臉上滿是不贊同。
“就算這樣,你跟媽好好說,她還能攔著不讓你當兵啊,你背著家里——”
“哎哎哎,”許老五打斷許老六,“我可沒背著家里,我不是找姐夫了嗎,姐夫都鼓勵我當兵呢。”
許老六:......
四姐夫人家哪里是鼓勵你啊,是你自已說想當兵,姐夫夸了你幾句說身體素質能達標,你就說人家是鼓勵你。
四姐夫替你背了鍋,冤不冤啊!
許老五揮舞著拳頭,眼神堅定:“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當兵,你哥我這一身才華就是用來報效國家的!”
許老六:“......先別吹,哥過了通過檢測再說吧。”
“哼!我肯定會通過的!”
總算回到省城的許家人還不知道自家有一個臭小子要背著全家人去當兵。
就連他們的四姐夫宗凜都被拖下了水。
回到熟悉的省城,三個老人如魚得水,像是回到了自已的地盤。
許安春、孫琪兩口子則是見啥都稀奇,不過兩口子還有好幾天的假期可以滿省城玩,許姣姣和萬紅霞母女倆卻回歸崗位發光發熱了。
也是巧了,許姣姣剛回來就接到上面通知,說是外貿部的霍主任來東省了。
霍主任?
許姣姣心里一動,她有點猜想這人是不是奔著她來的。
很快,她的猜想就成真了。
因為省里派了車接她,就是為了帶她去見霍主任的。
等到了省里,霍主任就在會議室等著她。
他笑容和藹地跟她打招呼,“總算見到了我們的大忙人許書記啊。”
一句調侃,仿佛回到了當初去蘇國出差的日子,許姣姣當時作為團隊最小,是很受這些領導前輩們照顧的,更是在那一次之后她和外貿部逐漸建立起了交情。
所以面對霍主任,許姣姣可一點不緊張,雖然他是外貿部領導來著。
她噙著笑:“您可別打趣我了,誰能有您日理萬機啊,早說您找我,我就是跑一趟首都都沒問題,您說您還親自來,我才叫受寵若驚呢。”
霍主任:“你啊!”
還是那個嘴上不饒人的會貧嘴的丫頭!
“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干什么的嗎?”
不愧是大領導,霍主任講話就是不拐彎抹角。
正好,許姣姣也不愛拐彎抹角,她故意思索了一下,猜道:“糖還是甜菜?”
總不能是糧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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