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同志想了下,搖頭:“我還是跟著許書記你。”
許姣姣:眼前一黑啊,眼前一黑!
這人還甩不掉了?
秋同志躍躍欲試:“我跟隨許書記一起去吧,正好拍一些您下基層站點的照片。”
許姣姣:“......是這樣的秋同志,我今天下午我至少要跑五六個站點,騎自行車!”
很累的,你想清楚啊。
為了嚇退秋同志,許姣姣咬牙直接放棄了坐供銷社的老吉普。
沒想到秋同志更堅定地要去了。
“這樣的素材我更應該跟著了,許書記你一個女同志都不怕累,我更不怕了,只是麻煩許書記幫我借一輛自行車。”
借,借你個頭!
下午吃完飯,許姣姣掛著僵硬的笑帶著秋同志和刁眉去下面供銷站點走訪。
三個人哼哧哼哧埋頭騎自行車。
如今剛過了4月,東省這邊天還是冷的。而且今天的太陽也不咋給力,一會有一會散,太陽照在身上,就暖洋洋,陰風一來,又叫人凍得打戰。
許姣姣:“......”她何苦遭這個罪啊,坐車不舒坦嗎?!
許姣姣被自已氣得心肝疼。
好在很快就看見了一家供銷站點,許姣姣吁出一口氣,慢慢減速停了下來。
“從這家開始吧。”
這風跟刀子似的,刮得臉疼,不騎了不騎了。
刁眉點頭,她摘下手套從帶著的包里掏出一份名單,看了眼門頭上的站點名字,在名單上找到,打了個勾。
秋同志也垮著他那寶貝得不得了的相機包,跟隨許姣姣和刁眉兩人進了去。
許姣姣這次來是早一個星期就通知到各個供銷站點的,所以不算突擊檢查,只能算例行走訪。
“許書記!”
許姣姣的臉是每個東省供銷系統職工必須印在腦子里的,所以她沒有任何偽裝的進來,站在門口柜臺的售貨員一下子看見了她。
她這一聲喊,其他柜臺售貨員就像受到某種信號似的,渾身的懶散一掃,站得筆直。
刁眉問:“張主任在門市部嗎?”
最開始喊的那個售貨員連忙點頭:“在!”
說著她就扯開嗓子往里頭辦公室的方向喊:“張主任!張主任!”
這家站點的張主任沒在辦公室里,喊了好一會沒人,立馬又安排了人去找人。
在等待的期間,陸陸續續有幾個小姑娘進來買東西,都扎著小辮子,再加上身上藍色校服,更顯青春活力。
刁眉笑道:“今天路上我就見著好些人穿這衣服,你別說,藍色的還挺鮮亮好看。”
沒錯,好看。
幾個來買東西的小姑娘進了供銷社不買東西,反而先嘰嘰喳喳對各自身上的衣服笑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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