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閨女說被追殺兩次,一次拿刀砍,一次動槍子,她嚇得眼淚水嘩啦就下來了。
“你個死丫頭,你咋不早說啊?我現在就去港城,我非得扒了那狗東西的皮,我喊了他十五年的哥,他就那么狠心對我閨女下死手!”
萬紅霞嘴里不停的罵著畜生,眼睛通紅,淚水止不住,從哽咽到崩潰大哭。
她不知道她閨女在她瞧不見的地方差點丟了命啊!
許姣姣被她媽哭得心里不是滋味,連忙去哄。
“媽,我人現在不好好在這呢嘛,沒叫他得逞呢。”
萬紅霞抱住自家閨女嚎,“叫他得逞你媽我得哭死!死丫頭!死丫頭!”
她心里堵得慌,堵得慌啊!
許姣姣還是第一次見她媽哭這么兇,有些手足無措,只能直挺挺站著叫她媽哭一會,哭一會說不定就緩過來了。
唉,這也是她為啥一直沒說的原因,不忍心。
他們在屋子里又哭又嚎的,許家其他人聽見動靜,許老五呲溜站起身敲門。
“媽!媽你咋啦?”
許老六嚇得趕緊喊:“姥,你別打我媽!”
許安春:“......有話好好說姥!”
許安夏糾結地跟著喊:“我媽挺好的。”
楊小蘭帶雙胞胎出去耍了,不在家,因此這場大戲也就少了三人的參演。
眼睛紅腫的萬紅霞拉開門,她啞著嗓子就噴:“喊啥呢喊!你姥沒揍我,談事呢該干嘛干嘛去!”
許家兒女:哦。
回到屋子里,被這么一打岔,萬紅霞的情緒倒是緩過來了些。
她家老四說的沒錯,當時再如何兇險,她閨女吉人天相沒缺胳膊少腿的回來了,這就是萬幸!
瞧著她媽和姥姥哭紅的眼,本來是告狀的許姣姣這會倒是后悔了。
唉,其實過去的事提它干啥呢,搞得大家情緒都不高。
“咳咳,我吧,福大命大,許向華殺不了我,但是有人就慘了。姥姥、姥爺我跟你們說,那許向華真是天生壞種,他親爸,就是現在港城許家當家人被他偷偷控制起來了,我估計也是兇多吉少。”
這人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按理來說系統的百來篇小作文就是不把他錘死,也該叫他社會性死亡了吧。
嘿,偏不。
人家臉皮厚,內地法律又拿他沒辦法,就愣是當個沒事人一樣,心狠手黑的繼續一步步蠶食許家龐大的財力。
許姣姣本意是告訴家人,許向華連親爸都能下手,何況她呢,受罪的人還是她姥當初那位,估計這事老兩口聽了心情能好點。
“不是找了個二老婆嗎,生的幾個崽子都沒攔住許向華?”眼睛紅紅的老太太發出靈魂一問,語氣嫌棄。
老爺子果斷補刀:“還是種不好,不像咱家孩子,瞧姣姣多出息。”
文芳芳很是認通地點頭:“是這么個理!”
許姣姣看她媽萬紅霞,只見萬紅霞通志狠狠‘呸’了一口:“就是!老豬婆屎撒勒食槽里——自害自!活該!讓他們一家子狗咬狗去!”
愣是沒發現把自個罵進去了。
許姣姣:行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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