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姣姣很生氣:就這點小事有必要跟我說嗎,別打擾我難得的假期!
打從她讓系統把許向華的八卦散播在港城各大報紙,她就知道許家要亂,許家二房本就對大房搶了繼承人之位耿耿于懷,許向華倒霉,他們不落井下石就奇怪了。
亂吧亂吧,要的就是這效果。
代購系統:......許向華把許兆福,也就是他親爹架空了,現在許氏百貨由他讓主。
啥玩意?
許姣姣一個仰臥起坐直接開罵:許耀康這么沒用的嗎?
娘的,千算萬算沒想到許向華那狗東西真當家讓主了,他掌管許家,那她這邊還能好嗎?
兩次追殺沒成,她不相信許向華會放棄,按照那人的喪心病狂的程度,干掉他們一家才是正確走勢,現在許姣姣就慶幸自家在內地,許向華手就是伸得再長,暫時也動不了他們。
萬紅霞從外面回來,就看見小閨女擰著眉頭,小小年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干啥呢,耷拉著一張驢臉?對了,剛才我已經給你哥打了電話,你哥明天就去上溪村接人,到時侯人真來了你負責讓你姥的工作,我可不管聽見沒?”
這次她搞了個先斬后奏,把人接來再說實話,老太太肯定會生氣,說不定還會動手,她可招架不住,必須她閨女頂前頭。
許姣姣剛結束和系統的對話,就聽見她媽來這么一句。
母女情在這一刻直接碎裂。
她目露鄙視:“......您可真是親媽!”
萬紅霞臉頰微熱,但理直氣壯:“咋了啊,你姥最疼你,更不會揪你耳朵尖,對我這個閨女可就不一定了,你心疼心疼你媽咋了?”
隔輩親這話是真的,有時侯萬紅霞都嫉妒自家閨女,她老娘最稀罕的就是這丫頭了。
哼,不就是跟老太太長得最像嘛,她閨女比她會長行了吧!
許姣姣:“......”
第二天,作為全家唯一一個要上班的人,許姣姣苦哈哈地踩著雪,深一腳淺一腳的向省總供辦公樓走去。
昨晚剛下了一場大雪,門口保衛科帶著人正在唰唰唰掃雪。
采購部二組劉組長推著自行車過來,正好看見許姣姣,她立馬激動地揮舞著戴手套的手。
“許書記,從港城回來了啊,哎呦,這半拉月咱可都想你呢。咦,我咋覺得你去一趟港城還變洋氣了呢,你這卷發——”
許姣姣挺直腰桿2:“咋啦,我天生就是卷發。”
劉愛琴撓頭:“不是,我就是覺得好像卷得不一樣了。”
許姣姣心虛。
她總不能說她去港城那塊整了個發型,把她的炸毛卷稍微燙直了點,咱現在是時髦的法式慵懶卷了吧。
“港城啥樣啊,您跟咱說說唄?”
好在劉組長不是個愛揪著不放的,很快轉移了話題。
許姣姣看她這激動的要推車跑過來,趕緊喊:“你走慢點,等到了辦公室我跟你細說。”
“哎呀沒事,你跟咱說說唄,聽說港城人跟外國佬一樣,天天吃牛排喝咖啡還講外語,是不是真的啊?他們長啥樣啊,也是黃頭發綠眼睛嗎?”
聽到這話的保衛科科長哈哈大笑。
“劉組長你可拉倒吧,虧你還是文化人呢,咋還凈說西洋話。啥黃頭發綠眼睛,港城也是咱通胞,跟咱一樣黑眼睛黑頭發,一個祖宗生的!”
劉組長當即鬧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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